“不用全麻,可以用硬膜外麻醉!庫存血不夠,我另有辦法!”蘇葉草語氣斬釘截鐵。
“你有什么辦法?你根本就是為了逞能拿人命當兒戲!”白芊芊尖聲反駁,轉身對著跟進來面如死灰的張永清勸道,“你快簽字保大人吧,孩子沒了以后還能再生,媳婦沒了就真沒了!”
蘇葉草直視張永清,“不能簽!等你妻子醒過來發現孩子沒了,這會成為她一輩子的痛!她不能救,我能救!”
“你能救?你拿什么救?拿你腌泡菜的手救,還是用你那張騙人的嘴救?”白芊芊冷嘲熱諷,“你趕緊滾出去,耽誤了搶救,你能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可以,如果出了問題,我來負責。”蘇葉草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回答。
她不是沒有把握,上一世她曾在偏遠地區醫院的老主任學過,他說80年代沒好設備,就靠經驗和手感,因此蘇葉草還學了不少決時代醫療短板‘土方法’。
“你?你拿什么負責?”白芊芊好不掩飾眸中的鄙視,上下掃了她一眼。
蘇葉草頓時語塞,她的確沒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那可是一條人命。
“我負責!”一個堅定的聲音陡然響起。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時硯上前一步,站到蘇葉草身邊,目光銳利地看向白芊芊和手術室內的其他人,“所有責任,我來承擔。讓她試試。”
白芊芊不敢置信地看著周時硯,嫉妒得渾身發抖,尤其是看到周時硯正用深沉的目光看著蘇葉草,那種無條件的信任讓她發狂。
“周營長,這一大一小兩條人命,追究起來可不是小事,你還是再斟酌一下吧。”白芊芊‘好心’勸說道。
而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沉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那如果我也愿意替她做擔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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