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聽著,唇角勾了下,她說:“我去洗個澡。”
聞斂點頭:“行啊。”
既然夏知祺
有人陪著,夏便直接上樓,她一身的汗加上眼腫得處理一下,拿了一套備用的衣服,夏轉進浴室。
開了花灑。
狠狠地洗了個澡。
隨后她也洗了臉,讓眼睛沒那么紅,隨后她穿上衣服,擦著頭發走出去,剛走到門口,便看到聞斂領口微敞,靠著桌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在挪她的棋子,又要把她擺好的棋子挪走,夏松了毛巾,走過去,從他手里拿走那棋子。
聞斂指尖一頓,偏頭看她。
夏抬眼,也看他。
她眉梢還有水珠,往下滴落,睫毛很長,盛著水,聞斂看著看著,低頭湊過去,堵住她的紅唇。
夏一頓。
聞斂摟著她的腰,換個位置,把她抵在桌子上。
夏的毛巾掉落。
她手撐著桌子。
聞斂低頭繼續吻著,手掌在她腰上,滾燙。
不一會兒,他抱起她,抵在門上,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反鎖了門。
他抵著她的額頭。
看著她。
能感覺到她比以往更放松。
文宇凡,確實該好好活著。
夏仰了下脖頸。
聞斂在那兒落下吻。
水珠順著脖頸滾落。
細碎的聲音都被遮掩過去。
許久。
夏低聲道:“差不多了”
聞斂眉梢微挑,他含著她耳垂,“你確定?”
夏:“七七”
聞斂明白。
一個多小時后,夏披散著頭發,跟聞斂下樓,進了食堂。聞澤厲抱著夏知祺,看著徐蔓喂他吃飯。
聞澤辛靠著椅背,笑道:“七七,你不會自己吃啊?多大的人了,還要喂。”
夏知祺含糊道:“我是小
孩子。”
聞澤厲哈哈大笑。
“我也是小孩子。”
夏知祺睜大眼睛:“”
聞澤辛笑得咳起來。
他一抬眼,看到自家小叔摟著夏進來,夏知祺一看夏,“媽媽。”
夏走過去,笑著點他鼻子:“不許挑食。”
夏知祺點頭。
指了青菜。
“要吃。”
徐蔓笑著挑了青菜給他。
她看向夏,“文宇凡”
夏點頭:“好了。”
徐蔓松一口氣,她沖身后的聞斂點頭。
聞斂扣著鈕扣,走過去,端了下夏的沙拉走過來,牽著她手坐下。聞澤辛抱著手臂,嘖嘖幾聲。
“小叔,有進展了?”
聞斂掃他一眼。
聞澤辛咳了一聲。
接下來的半個月,夏也經常去醫院看文宇凡,他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好,文家父母也在準備著回江鎮。
文宇凡看著夏道:“那兩間客棧的名字,我們得改一下,我之前寫過協議,但來不及跟你去改。”
夏點頭:“正好,我可以送你回去,然后把這事情辦了。”
文宇凡笑著嗯了一聲。
他偏頭,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封信,隨后問文父要了打火機,他看著夏,“你想看嗎?”
夏搖頭。
文宇凡也松一口氣,說:“不看也好。”
里面是他一些太過私人的心思,都讓它們隨風去吧。
他把信燒了,文母拿到洗手間去處理掉。
從醫院出來。
夏回舞團。
阿青看著她進去后,坐進車里,給聞斂發了微信。
聞斂正在翻看河畔花園的房子以及星河別墅,他在思考夏更想要住在哪個,因為金元街可能要拆了。
手機響起。
他拿了起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
下一秒。
他起身下樓。
上了車,他低頭點了一根煙,咬著煙,車子開得飛快,一路抵達舞團,他下了車,一眼看到夏站在大堂跟姜云說話,沒有夏知祺,也沒有徐蔓。他眼眸斂著,上前,姜云看到他愣了下,朝夏努嘴。
夏回身。
“你怎么來了?”
聞斂指尖夾著煙,他唇角扯了下,隨后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眼眸很深。
夏頓了頓,“去哪?”
“你去了就知道了。”
夏不疑有他,回了前臺拿了小包。
聞斂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往了車子。
夏進了副駕駛,看他。
“宇凡過兩天要回江鎮了。”
聞斂嘴里咬著煙,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車子很快開到了聞家公館,這片地方是一些老洋樓,房子設計都是歐式風格。
夏下了車,看他,“這是哪兒啊?”
聞斂牽著她的手,說道;“聞家公館。”
進了去,屋里的裝飾也是歐式風格,沙發還是大紅色的。聞斂說道:“你坐會兒,我給你倒杯水。”
夏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這兒很干凈,一看就是有打掃過的。
而且桌上擺著一些水果,看來是用來見客人的地方。聞斂掐滅了煙,將果汁放在夏的跟前,隨后,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帶。
隨后他俯身,親吻她。
夏愣了下。
她仰著脖子。
彼此唇舌交纏。
而就在這時,夏發現手腕被人一綁,她愣了下,猛地回神,“聞斂!”
隨后要推開他。
聞斂狠狠地扯了下領口,抵著她的額頭,“你還要送文宇凡回江鎮?”
夏:“你瘋了?”
聞斂往后,坐在茶幾上,手握著她的手,俯身盯著她,“我是瘋了。”
“文宇凡還有兩天要走吧?你要么就待在這里,要么就目送他走。”
“二選一。”
夏也平靜下來了,她定定地看著他,一聲不吭。
聞斂摩擦她手背。
幾秒后。
他捧著她的臉,“聽我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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