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夏也時不時地醒。她醒一次抓一次,聞斂的心就緊一次,好在她沒有再喊文宇凡的名字。
而這名字卻成了聞斂心里的刺。
隔天醒來。
夏的精神其實不是很好。
聞斂看到她的黑眼圈,摟著她,在她眉心親吻。夏看到他,倒沒有意外,昨晚她后來醒的幾次都看到他。
聞斂撥弄她頭發(fā)。
夏知祺則撅著屁股坐了起來,他頭發(fā)睡得很亂,揉著眼睛看著被聞斂抱在懷里的夏。夏知祺嘴巴一噘,趴過去,撞進夏的懷里。夏立即抱住他,然后起身,夏知祺小手推著聞斂的手臂。
“媽媽我的,媽媽我的。”
聞斂眉梢微挑,坐直了身子。
夏揉揉夏知祺的頭發(fā),對聞斂說:“我得回舞團了。”
聞斂:“好。”
八點左右。
聞斂接過夏知祺抱著,夏拎著小包跟著他從樓上下來,林笑兒端著早餐出來,一看到他們下來,立即笑道:“吃早餐,夏,吃完再回去。”
夏頓了頓,笑道:“好。”
于是又嘮叨了一頓早餐。
阿青開車過來,接了他們?nèi)齻€人上車,夏知祺唇角還有好多蛋黃碎,夏偏頭給他擦拭,聞斂拿過一瓶礦泉水,把紙巾打濕了,遞給夏。
夏這才把蛋黃碎給擦掉。
夏知祺舔舔嘴巴,眨巴了下眼睛。
阿青看他一眼,覺得真可愛。
很快。
車子抵達舞團。
夏抱著夏知祺出去,徐蔓就等著了,看到母子倆下來,立即上前接過夏知祺,對夏道:“電視臺的人來了,在你辦公室,你趕快上去吧。”
夏整理了下領(lǐng)口,說道:“好。”
隨后,她走上樓梯。
徐蔓目送她后,回頭看向聞斂,沖聞斂點點頭。聞斂取下嘴里的煙,走到門口,掐滅,隨后看著徐蔓,道:“徐老師,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徐蔓一愣。
看著男人冷峻的臉。
她頓了頓,說道;“請問。”
聞斂看了眼人來人往的大堂,這兒顯然不是談話的地方,徐蔓也反應(yīng)過來,她說:“進去接待室吧,正空著。”
她把夏知祺交給姜云。
聞斂揉了揉夏知祺的頭發(fā),隨后跟著徐蔓進了接待室。徐蔓關(guān)上門,看了眼那冷峻的男人,一時也不知他想問什么。
不過不外乎都跟夏有關(guān)。
她說道:“聞先生請坐。”
聞斂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徐蔓也坐在了對面,她看著聞斂,“聞先生,不知道你想問什么?”
聞斂指尖揉了下唇角,狹長的眼眸敏銳地看著她,道:“夏生夏知祺
之后,還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徐蔓一頓。
她神色微微變了變。
聞斂眼眸微瞇。
徐蔓沉默幾秒。
她說道:“夏坐月子那段時間,患了產(chǎn)后抑郁,整夜整夜都睡不著覺,我跟宇凡兩個人就經(jīng)常去陪她。”
“她經(jīng)常從夢中驚醒,她那個時候很需要人,很需要,宇凡陪了她很長一段時間。”
聞斂握著扶手的手緊了又緊。
“后來呢?”
“后來她快出月子了,我拉她練舞,她慢慢就走出來了,夏心思
敏感,醫(yī)生說是跟經(jīng)歷有關(guān),所以得做點什么事情讓她轉(zhuǎn)移注意力,幸好練舞也救了她。”
徐蔓看著聞斂。
“聞先生,她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已經(jīng)很好了,你不要逼她。”
聞斂松了扶手。
聲音嘶啞:“不會,不逼她。”
徐蔓點點頭:“謝謝。”
電視臺的人是想約夏去參加一個舞蹈節(jié)目,不過這個節(jié)目是比賽制的,可能會對上很多高手。
夏斟酌了下,說道:“我先考慮考慮。”
她并不是怕,而是她還不了解這個節(jié)目。
“好,那半個月后我們再聯(lián)系。”節(jié)目組的人說道。
夏:“我送你們。”
她起身,送他們下樓。
門外已經(jīng)沒聞斂的車了,徐蔓上前問道:“你答應(yīng)了嗎?”
夏往回走,說道;“我說我先考慮考慮,我不知道這個節(jié)目的比賽賽制以及會不會有內(nèi)定的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