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斂沒動,眼眸看著她,夏漂亮的眼底毫無波瀾,那樣無動于衷。
許久。
許久。
他另一只夾煙的手掐滅了煙,猩紅色的火苗舔上他的肌膚。他搜著她的眼底,試圖從她眼里看到他的身影,可惜沒有。他手臂緊了又緊,松了又松,夏趁著他松開的時候,甩了下袖子。
從他懷里出來,繞過他,進了院門。
砰。
門狠狠地關上。
鼻息間還殘留著清香。
是從她身上留下來的。
聞斂閉上眼眸,壓抑著追過去的念頭。這兩年來,他沒有一刻不是在壓抑著的。
門關上后,夏緊按著門的鎖頭,原地站了會兒,才轉身走回客廳,她把院子的燈關了,才進了浴室洗澡,換下這一身舞服。穿著睡衣,她回了房,兒子躺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夏站在小床邊。
給他捏了捏被子。
看著他那張跟聞斂一模一樣的臉,她咬了咬牙,這時夏知祺卻睡夢中抓記住她的手指,緊抓著。夏頓了下,隨后,她輕柔地摸摸他的臉,得到安撫的夏知祺漸漸地便安穩地睡過去。夏嘆口氣,小心
地抽回手指,關了房里的大燈,轉身回了床上。
隔天一早。
夏把穿好衣服的夏知祺牽出房間,徐蔓一邊扎頭發一邊問道:“昨晚我迷迷糊糊怎么聽見門口有人?”
夏讓夏知祺去喝水,夏知祺捧著自己的小杯子,乖巧地站在椅子旁喝著。夏看徐蔓一眼,道:“昨天他來過。”
徐蔓一愣,“那么晚還沒走?”
夏眼眸冷了下,“老師,我們今天要出門,你去看看門口什么情況。”
徐蔓頓了下,所以說她們在來的時候就預測了會發生這些事情,只是沒想到對方逼得這么緊,她說:“比賽完我們就回去吧。”
夏抿唇:“看比賽結果。”
徐蔓一聽,點點頭,她走下臺階,去開門。早晨,金元街的一天也開始了,外面熙熙攘攘都是行人,她左右細看,沒有看到那個男人,徐蔓松一口氣,但還是看到不遠處的幾個黑衣服的保鏢。
這倒沒什么。
沒有那個男人就行。
徐蔓回身,跟夏說了聲。夏剝著雞蛋,點點頭,夏知祺墊腳把杯子放回小椅子上,攀著夏的腿,“媽媽~我要吃蛋。”
夏垂眸,笑著喂了他一口。
夏知祺鼓著腮幫子咀嚼著。
看著那院門關上后,保鏢返回了黑色的奔馳車,屈指敲了敲車窗,車窗緩緩搖下,聞斂支著額頭靠著扶手,睜眼。
保鏢低聲道:“李秘書說早上有個會議,您得參加,我們現在送您過去。”
聞斂領口微敞:“好。”
“其他人繼續看著她。”
“您放心。”
保鏢繞進駕駛位,啟動車子,一路往聞氏開去。時間有點緊了,抵達聞氏,李秘書從大堂里出來迎接,手里拿著文件。
車門打開。
聞斂穿著一身黑色襯衫跟長褲,可這一身衣服是昨天的,有些凌亂。李秘書腳步一頓,他抓住保鏢,低聲問道:“他昨晚沒回家?”
保鏢一頓,低聲道:“是,昨晚夏小姐出來了一趟,兩個人似乎發生了爭執,后夏小姐回了院子。”
“老板沒走,到天快亮才回了車里小憩一會兒。”
李秘書心里震驚,他看了眼聞斂的側臉,趕緊上前讓前臺去拿冰塊,他接過冰塊,追上聞斂,進了專屬電梯。
李秘書把包著冰塊的毛巾遞給聞斂,“老板,敷一下吧。”
聞斂掃了一眼,推開,道:“沒事。”
李秘書緊握著毛巾,遲疑道:“其實,讓阿青他們盯著就行,您沒必要過去,再說,夏小姐現今似乎不太想見你,不要適得其反,若是她再走呢?”
聞斂心口狠狠地一緊。
他把目光移向了李從。
那目光狠戾。
李從頭皮發麻。
聞斂收回了視線,手插進褲袋,他抬眼看著跳動的字數,道:“好,你們盯著。”
李從松一口氣。
幾秒后。
李從想起了一件事,說道:“夏小姐好像要參加云裳杯的比賽。”
聞斂下頜緊了幾分,看他一眼。
李從點點頭。
聞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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