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聽她們議論,就當聽個趣事,其實并不怎么放心上。
這時,謝懷禮被人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進來了。
甄玉蘅打量著他,“稀客。”
謝懷禮沒好氣地看她一眼,擺手讓下人都出去。
待房門關上,謝懷禮找椅子坐下,屁股剛挨著椅子,他倒吸一口涼氣,騰地又站直了。
國公爺那日打得太狠了,他現在屁股還疼著呢。
謝懷禮坐不下去,只好干站著。
甄玉蘅裝傻,對他笑笑,“都回自己家了,怎么還客氣,快坐啊。”
“你少幸災樂禍。”謝懷禮黑著臉,扶著椅子站直。
他輕咳一聲,說:“我想過了,咱們兩個本來就沒有感情,新婚第二天就分開,我自己先同春琦在一起了,所以你找別人,我也不追究你。”
甄玉蘅冷淡地看著他,“所以呢?”
“所以咱們兩個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但是春琦既然跟了我,我就必須給她一個名分,你之前說能讓我娘點頭,那你就看著辦吧,你那些事我不跟別人說就是了。”
謝懷禮趾高氣昂地吩咐完,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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