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時抽身離開,起碼后半輩子,安安穩穩,輕輕松松。
黃昏時,國公爺回來,聽說謝懷禮還活著,又驚又喜。看見孫子,老人家一把年紀掉出兩滴淚。
但是得知了謝懷禮這一年來是如何在外頭廝混,還整出一個孩子,眼淚一下子又憋了回去,登時怒不可遏,直接把人綁到祠堂里上家法。
謝懷禮被按在長凳上,國公爺抄著手臂粗的木棍,狠狠地往他身上打。
“孽畜!我謝家怎么養出你這個孽畜!”
謝懷禮痛得慘叫連連,“祖父,祖父饒了我吧,啊!”
老太太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連聲勸道:“公爺,快別打了,你再把孩子打壞了!”
“我索性今日就當著祖宗的面打死他,也落個干凈!”國公爺毫不手軟,揚起木棍使勁兒地打,“家里父母長輩為你操碎了心,你在外頭都干些什么,啊?還有臉回來!”
謝懷禮哀嚎不止,哭著求饒:“祖父別再打了!我知錯了,祖母救我!”
眼瞧著謝懷禮身上都見了血,老太太緊緊拽著國公爺,死活不讓他再打了,“公爺!懷禮可是咱府里的嫡長孫,再不懂事教訓兩下就行了,你還能真下狠手啊!”
國公爺氣得將木棍摔到地上,“他這么混賬,都是你慣的,越大越不像樣,真是家門不幸!”
國公爺憤然離去,老太太趕緊去看謝懷禮的傷,心疼得要碎了,“懷禮,你怎么樣?”
謝懷禮疼得面色發白,滿頭大汗,拽著老太太的袖子哀求:“祖母,你幫我,我要讓春琦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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