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門頭時,正好碰上一個大爺,甄玉蘅向他打聽王長德家在何處。
大爺挺熱心,給他們領路。
“你們是王長德什么人啊?”
甄玉蘅說:“是舊相識,來看看他。”
“舊相識?他呀,早些年死了老婆后,就再也沒什么親人了吧,這不病了也沒人管他呦,還得靠我們這些鄰居救濟他,時不時給他端碗飯啥的,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他那屋都沒人敢進去。”
甄玉蘅聽后忙追問:“他怎么了?”
“癆病啊,前幾日我去他家里給他送飯,趴窗口瞧了眼,那人瘦的都成皮包骨頭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估計啊,沒剩多少日子了。”
甄玉蘅與孟太醫對視一眼,剛好到了王長德家門口,大爺指指,“就是這兒,你們去吧,哎,小心他那病過給你們。”
甄玉蘅對大爺道了謝,甄玉蘅用帕子捂住口鼻,孟太醫也從里衣撕下一塊布蒙在了臉上。
推門進去時,入目盡是亂糟糟的,什么衣裳碗筷柴火胡亂堆在一起,床上的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確如那大爺所說的形容枯槁,像一張廢紙。
甄玉蘅蹙眉,“他不會已經死了吧?”
孟太醫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脈搏,“還活著,不過他病入膏肓,人已經很虛弱了。”
話音剛落,床上的人咳嗽幾聲,睜開了眼。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