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冷著臉起身離席。
吳方同也不惱,冷笑一聲,自己把酒喝了。
甄玉蘅看著謝從謹出去,眼眸暗了暗。
謝從謹到殿外,站在風口處吹風。
本想一個人靜靜,沒想到吳方同不依不饒還追了出來。
吳方同見謝從謹被他挑釁幾句,就憤然離席,心里得意得不得了。
他走到謝從謹面前,耀武揚威地說:“怎么樣,莜柔還是選了我,你可輸得服氣?”
謝從謹眼神冷漠地看著他:“我輸什么了?這又不是打仗,贏了的人把勝利品抱回家。是趙莜柔選了你,不是你贏得了她。”
吳方同冷哼,“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就嘴硬吧。我和莜柔自幼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情誼,本就是與別人不同的,你一開始就不該癡心妄想,她那么好,你根本就配不上她,只有我才能做她的丈夫。”
謝從謹不緊不慢地說:“我本來就沒在意過你們的關系,趙莜柔是很好,但嫁你,是屈就了。”
“你!”吳方同氣得攥拳,冷冷一笑,“你又是什么好東西?我都聽說了,你房里還有個丫鬟,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才是不干不凈呢!早知道,我也不用費勁巴拉地設計給你下藥了,還想給你按一個沾花捻草的名聲,你名聲都夠差了。”
“你還敢提桂香樓的事,若那時你真的得逞了,現在你站不到這里跟我說話。”
吳方同瞧著他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又想起被痛打一頓的經歷,頓時有些慫了,他后退一步,指著謝從謹說:“你少嚇唬人!謝從謹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讓你謝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說完,裝腔作勢地瞪了謝從謹一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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