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要先行離開越州,籌備剿匪事宜。
走之前,他對甄玉蘅說:“回京時,我們可以同行,正好可以護送二老的靈柩。”
甄玉蘅覺得這樣的安排的確方便,便點了頭。
見謝從謹翻身上馬,她猶猶豫豫地對他開了口:“那藥還是再喝幾日吧。你自己小心些,刀劍無眼”
“幾個山匪而已,不足為懼。”
謝從謹不是喜歡說大話的人,但是想要甄玉蘅安心一些,便說了這句。
等謝從謹走后,甄玉蘅去廟里,找人算過了遷墓的日子,定下日子后,還要提前一日做告祭。
她這兩日就在忙活這件事,等事情敲定好后,謝從謹那邊的山匪也解決了。
傍晚時,甄家的門被敲響。
甄玉蘅猜測是謝從謹,提著燈籠去開門。
果然是他。
她先提著燈籠上下瞧了瞧他,不見有傷。
謝從謹跟回自己家一般徑直進來,隨手關上了院門。
甄玉蘅也不覺有什么不對,邊走邊問他:“都解決了?”
謝從謹語氣淡淡的:“一幫小嘍啰,不成氣候,攻上山打了幾輪就投降了。”
他走到屋里,自己倒了杯茶喝,又問甄玉蘅:“遷墓的事都準備好了嗎?”
甄玉蘅點點頭,“已經做完告祭了,明日是個吉日,我打算明早就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