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在屋里坐小月子,終日閉門不出。
秦氏因此事也是頗受打擊,每日無所事事,就待在屋里抄經拜佛。
秦氏的妹妹羅夫人聽說事情后,到府上來寬慰秦氏,還去看望了甄玉蘅。
甄玉蘅神色懨懨地倚靠在床頭,看了羅夫人一眼,不冷不熱地說:“姨母來了?!?
羅夫人進屋先嘆氣,“你說你,怎么連個孩子都保不?。俊?
甄玉蘅懶得搭理她,低頭喝藥。
秦氏坐在一邊,臉上沒有一點起色,才過幾日,她像老了好幾歲。
羅夫人坐到她身邊,憂心忡忡地說:“這孩子掉了,懷禮唯一的后人也沒了,那這國公府的爵位家產不都被那二房奪了去?”
“那還用奪?”秦氏有氣無力地冷笑一聲,“懷禮唯一的繼承人沒了,那爵位自然而然是二房的。”
甄玉蘅安靜地坐在床上,不插嘴,姐妹倆自顧自說著話。
羅夫人給秦氏出主意:“那要不然過繼一個孩子?”
秦氏搖搖頭,“就算過繼,那孩子也不可能成為繼承人,二房的人又不蠢,怎么可能答應?別說二房的人不會答應,那國公爺也不可能把這偌大的家業都交給一個旁的人手里。如果不能繼承,平白養個別人的孩子在身邊又有什么意思?算了?!?
羅夫人眼珠一轉,又說:“你們大房不是還有個謝從謹嗎?若是把他的孩子過繼過來,也跟你們親啊,能不能繼承家業先另說,分家時好歹能多分一份家產,等將來也有個兒孫給你養老啊?!?
羅夫人越說越覺得可行,“對了,那謝從謹不是有個孩子嗎?等那孩子生下來,放你們跟前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