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從謹就得想辦法補償她,照顧她。或許她能從謝從謹那里獲得的,要比整個謝家都要多。
曉蘭自己想了想,說:“而且謝家人肯定不會放過雪青,這樣的話,也可以趁機除掉雪青這個麻煩了。”
甄玉蘅點點頭,“所以,現在這個孩子還不能走,這幾日我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再送走他。”
她說完,端起安胎藥一飲而盡。
本是縝密精妙的計劃,甄玉蘅臉上卻沒有一點輕松的神色,方才那碗藥太苦了,一直苦到心里,苦得她心尖都顫抖。
雪青這邊,張武剛要完錢不過兩日,就又上門來討要。
雪青稱病不見他,他料定了雪青想過河拆橋,不管他了,如何能罷休?
他不肯走,就在府門口等著。
等了半天,雪青那丫頭都不出來見他,倒是瞧見了一個年輕的美婦人從府里走出來。
他定睛一瞧,正是上次他差點沖撞了的那個甄二奶奶。
他也不管跟人家熟不熟,湊上去就打招呼,“二奶奶,我是雪青的哥哥,能否幫忙遞個話,讓她出來見我一面。”
甄玉蘅蹙眉打量著張武,她當然知道他是雪青的哥哥,卻不知道張武又為何事來找雪青。
她正要細問,雪青快步走了出來。
“哥,你做什么!”雪青忙將張武拉到一邊,瞥了瞥甄玉蘅,“這可是府上的二奶奶,你別打攪了人家。”
張武見雪青一臉緊張的樣子,冷笑一聲:“我想跟人家說說話,不行嗎?”
雪青聽出他話中的威脅之意,面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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