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斯一邊說話,一邊指著全息影像里為數不多的那幾個鄉民道:
“你看他們,像是一般的紅脖子嗎?”
幾個學生順著他手指指著的方向,卻見幾個衣著光鮮,身上畫得五顏六色的男男女女在街上很歡樂的在傻笑著勾肩搭背。
“這些都是那些紅脖子的死對頭,估計是這一代的新居民了......以前的那些老牛仔們,估計都死光了。”
凱文斯嘆了一口氣。
老人所說的陌生,是因為鎮上的新生一代都是跟他們思考不一樣的人。
不說政治傾向如何,光是對日常生活的體驗,他們都是不一樣的。
他的說明,讓幾位學生們頓時明白了。
“老師,我們也是從農村里出來的。雖然現在我們老家的新生一代都不少,但是還不致于變成這樣吧?”
一位看樣子比較老實的學生脫口而出這話的時候,馬上就被旁邊的同學捂住了嘴巴。
凱文斯笑著擺手道:
“沒事,殷同學也是口直心快的人,我沒介意的。”
嚴格來說,那位學生其實并沒有說錯話。
只是這個時候的漂亮國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雖然人還是那些人,但是這種百多個性別,還能隨便進女廁的風潮是真的讓人變得陌生了。
把這些不快活的事情給甩走了,凱文斯就跟著那些影像一起瀏覽起自己這座從小就成長的地方。
“這里就是我們的母校,那時候我還是學校最受歡迎的學生之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