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金泰恩這貨,炎夏的徐志強就想能捏死他。
倒是這位徐總最近似乎收心養(yǎng)性了,不僅是在公司擴展上沒有多少大動作了,甚至連門都沒出了。
“行了,先這樣吧。對了,未來我們將會有個非遺巡演活動,真到了你們那邊,就把托特納當(dāng)咱們主場了。”
“那必須的。”
放下電話,江辰還真想要找徐志強這貨問問最近的情況了。
可這時候阮強給他電話了。
“老板,有消息說高盧那名議員反水了。”
“嗯?這事回去再說。”
高盧的議員是個做實事的人,如果說他要反水了,那必然是有人給他不得不改換門庭的壓力。
對,就是換門庭這么大的形容。
畢竟現(xiàn)在高盧那邊不止是兩個黨在爭執(zhí)政權(quán)了,就連那些以環(huán)保為黨綱的小黨派也出來爭個高下了。
“亂,比咱們的五代十國還要亂。”
關(guān)于政治的事,江辰不懂。
但是他是商人,懂得利益。
回到辦公室,阮強第一時間就給他看了一份小報。
這里面的報道并沒有多大的新聞價值,但是其中一張照片卻是引起了歐洲那邊的合作伙伴,也就是那位女議員的注意。
“果然,漂亮國是出招了。”
照片里,懷特跟那位議員在街邊的咖啡廳在談事。
而懷特的旁邊就是那個白菜國的金泰恩。
江辰在漂亮國的仇人不少,最近得罪得比較狠的,也就是史克夫了。
這位千億富翁不僅是自家的投影公司給做沒了,而且還落得一身的壞名頭,在當(dāng)?shù)乜梢哉f是迎風(fēng)臭十里的地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