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必須得想其他的辦法,繼續給江辰添堵。
一旁的奧斯庫聽著自己女兒發火,將手里的報紙放下。
“我親愛的奧妮亞,你想的辦法,在上個季度讓安心養殖場的菌菇大量絕產,這已經造成了相當大的經濟損失,江辰肯定也受到了教訓。
既然這樣,又何必一直盯著他不放?”
奧斯庫也覺得非常無奈。
雖然他們沒有伯爵酒莊了,但又投資了幾個其他的項目,收益還算穩定。
他不明白,為什么奧妮亞要熱衷于一個江辰作對,關鍵是,她還搞不過人家。
“不行,父親,難道連你也理解不了我嗎?我們的財產大幅度縮水,江辰是罪魁禍首!
我說了要讓他付出代價,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他的菌菇廠賠錢,還遠遠不夠!”
奧妮亞冷哼了一聲:“我要讓威斯林酒莊也開不下去!”
誰知,她才剛剛放完狠話,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站在門口的是幾個執法人員。
“您好,我們是弗蘭特警局的調查員,請問你是奧妮亞奧斯庫嗎?
我們懷疑你指使人在弗蘭特投放入侵物種,違反了生物公關安全罪,請跟我們回一趟弗蘭克特警局,配合我們的調查。”
一名女執法人員出示自己的證件。
弗蘭特警局自從江辰報警之后,一直都在追查奧妮亞的下落。
他們聯系了歐羅巴的好幾個國家的警局,好不容易才查到奧妮亞的住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