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里斯面孔扭曲,臉上的每一絲皺紋都透著恐懼之色,說話的同時雙眼流出汩汩鮮血,不知道在遭受何等可怕的痛苦!
四大樓衛聞,收起了攻擊架勢。
而鬼屋見狀,也若有所思的收斂了恐懼氣場。
索拉里斯緩了一口氣,顧不得治療自身,而是急忙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清空瘋王樓干涉力!”
天譴樓干涉力清空的很恰當,恰當就恰當在它這種清空,是一種坦誠。
這給了雙方合作的基礎!
鬼屋似乎不擅長這種交涉,嘴巴一張,糖果女王從中跳了出來。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先一起將瘋王樓清出局!”糖果女王身上一片黏膩。
鬼屋的口水沾在她身上,仿佛蜜汁一樣,非但沒有降低她的顏值,反而讓她更加魅力四射。
“等等,貴樓也沒清空干涉力,這對我們不公平!”索拉里斯喊道。
趁著這個功夫,他連忙用了一個恢復道具,身體狀態恢復了不少。
“呵呵!”糖果女王冷笑,回頭看了一眼摩天輪,說道:“我們一直用摩天輪攻擊天譴樓,遲早能制造出讓鬼屋突圍的契機!”
“那你們其他人呢?”索拉里斯問道。
“死就死唄?!碧枪跻荒槦o所謂。
只要讓一批樂園樓玩家突圍天譴樓,那其他人就可以死了。
而且是死得其所!
“行,那你們攻樓吧?!彼骼锼挂荒樒届o。
糖果女王呼吸一滯。
天譴樓絕對不可能看著樂園樓擴大優勢,自已卻什么都不做。
真和天譴樓鬧翻,天譴樓派一個出去搗毀摩天輪,就會讓樂園樓很難受。
戰術上,樂園樓只有一個鬼屋,絕對玩不過天譴樓。
“那你想怎么樣?”糖果女王把問題拋了回去。
現在這個僵局,不是一般的僵。
邪王樓只剩一位玩家,突圍瘋王樓就能贏。
樂園樓玩家突圍了瘋王樓,一部分突破了邪王樓。
天譴樓玩家突圍了瘋王樓,樂園樓、邪王樓全都沒突圍,但人口全在高大樓衛身上,很容易就能連勝。
這錯綜復雜的局勢,一般玩家直接就豬腦過載了,而糖果女王是正兒八經的高玩,對局勢的把握還是很清晰的,知道不和天譴樓合作是不行了。
因為索拉里斯說的很對,不干掉瘋王樓,天譴樓和樂園樓都別想好過!
樂園樓就是一路偷雞過來的,不能在這事上陰溝翻船。
沒錯,現在冠亞軍就鎖定在樂園樓和天譴樓身上了。
瘋王樓和邪王樓都是小趴菜。
但,防止一手小趴菜反彈,也很有必要。
萬一瘋王樓最后又來一波反轉,那才真是到嘴的鴨子飛了。
“我們可以協助你們突圍邪王樓?!彼骼锼钩谅暤馈?
糖果女王頓時笑了:“協助我們?別開玩笑了!”
樂園樓好歹有一些玩家突圍了邪王樓,而天譴樓是一個都沒有。
“既要我們幫忙,又要我們耗干自已干涉力,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糖果女王眼神突然露出一絲鋒芒,逼問道:“別忘了,老東西,我們最開始上面求合作,可是被拒之門外了!”
聊起往事,糖果女王是真有一些恨意。
索拉里斯的面色也沉了下去。
那一次合作不成,樂園樓翻臉,害了好幾位天譴樓玩家。
這一筆賬還沒算呢!
深吸一口氣,索拉里斯冷聲道:“行,那我們就不談其他的,只談攻略瘋王樓!”
“可以?!碧枪觞c頭。
她估計這才是這個老頭的真實目的。
“先打魔王堡,還是先找尼古塞巴斯?”糖果女王接著問道。
索拉里斯果斷道:“先找尼古塞巴斯!”
糖果女王大感意外:“你瘋了?”
放著弱的不打,去打強者?
找茬也不是這么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