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來,帶著灼人的熱度,從唇齒到鎖骨,寸寸侵占。
蘇軟輕喘著推他。
“等等,還沒說完,晏昀野呢?”
晏聽南動(dòng)作一頓,眼底欲色稍褪,覆上一層冷嘲。
“送走了。”
“下周一的飛機(jī),去海外分公司基層歷練。”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頸側(cè),語氣漠然。
“看他自已的造化。”
“能爬起來,還是爛在那兒,都跟我無關(guān)。”
蘇軟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那是晏昀野自已選的路,她沒興趣通情。
晏聽南忽然想起什么,抵著她額頭低喃。
“以后……”
他頓了頓,嗓音里混進(jìn)一絲玩味。
“你得習(xí)慣他叫你一聲媽。”
蘇軟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忍不住笑出聲。
“嘖,這輩分漲得,有點(diǎn)突然。”
他咬她耳垂,氣息灼熱。
“不喜歡?”
“還行。”
她勾住他脖子,眼波流轉(zhuǎn)。
“他沒再鬧?”
“鬧?”
晏聽南嗤笑。
“他拿什么鬧?”
“我停了他所有副卡,現(xiàn)在他除了那張機(jī)票,一無所有。”
蘇軟輕嘆:“你倒是狠。”
“軟軟,他差點(diǎn)傷了你。”
“沒得商量。”
“剛才笑得很開心?”
他咬著她鎖骨,留下淡紅印記。
“嗯?”
蘇軟輕喘,手指插入他發(fā)間。
“晏總破產(chǎn)了,還這么囂張?”
“破產(chǎn)了,才要更努力服務(wù)好你。”
他低笑,唇舌輾轉(zhuǎn)一路向下。
“不然怎么讓金主記意?”
蘇軟渾身一顫,腳趾蜷縮。
他居然……
他卻忽然停下,撐起身看她。
燈光從他身后打來,勾勒出深邃輪廓。
“軟軟。”
“嗯?”
她眼神迷蒙。
他低頭,很輕地吻了吻她……。
“別怕。”
“清晏丟不了,你男人沒那么容易輸。”
“現(xiàn)在……”
他指尖滑過她腿側(cè),聲音啞得厲害。
“專心點(diǎn)。”
窗外月沉星移,室內(nèi)如浪里扁舟。
他果真把她里外吃透,連魂都顛得七零八落。
夜很深時(shí),才洗漱完。
蘇軟癱在他懷里喘勻氣,渾身軟得像化開的糖。
她懶懶掀眼,瞇著眼哼唧。
“下次,不準(zhǔn)用領(lǐng)帶。”
“好。”
晏聽南一口答應(yīng)。
“下次給我用。”
他自身后環(huán)上來,聲線沉啞帶蠱。
“讓你為所欲為。”
“怎樣都行。”
蘇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想象一下那場景……
他衣衫半解,腕縛領(lǐng)帶,任她宰割。
那雙總是沉靜無波的眼,染上情動(dòng)與隱忍……
她喉間微干,別開臉。
“晏老師還有這種愛好?”
“不是你要更壞的?”
他挑眉,眼底漾著戲謔。
“老師總得傳身教。”
夜風(fēng)拂過窗簾,漏進(jìn)一地碎月。
他撫著她后背,聲音融進(jìn)夜色里。
“行了,睡吧。”
“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還要給某個(gè)哭鼻子的陸少爺,找媳婦兒。”
蘇軟不禁悶笑。
“晏老師這兄弟還是當(dāng)?shù)暮艿轿坏摹!?
他低頭埋在她頸窩,聲線壓得又低又磁。
“畢竟他的敲門服務(wù),實(shí)在影響用戶l驗(yàn)。”
蘇軟癢得縮脖子。
“軟軟,再叫一聲老公”
她裝死。
他咬她肩膀。
“再叫一聲,剛剛沒聽夠。”
“不要。”
“那繼續(xù)?”
他手往下探。
“老公!”
她秒慫,縮進(jìn)被子裹成蠶蛹。
“睡覺!”
他記意勾唇,連人帶被摟緊。
“乖。”
月光淌過他眉眼,柔和了所有鋒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