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隊長傅經年,由少校晉升中校,任軍統魔都站副站長,輔佐王天木。
這個安排,看似合理,卻充滿了平衡與妥協。
保定系成功將“自己人”王天木推上了魔都站站長的關鍵位置,但戴春風提拔了自己的親信沈醉和傅經年,而且沒有完全失去對魔都站的影響力和控制。
趙理軍則成了權力斗爭的犧牲品,被調離了核心。
戴春風在辦公室里看著這份任命文件,臉色滿意。他拿起電話,接通了毛齊:“齊伍,給傅經年發密電。
告訴他,魔都站的重要性不而喻,一切以黨國利益為重,必須精誠團結!尤其是要保護好‘烏鴉’的線索,這是最高命令!任何情況下,這條線不能斷,更不能落在不可靠的人手里!”
毛齊五心領神會地應下。
與此同時,潰退至武漢的金陵衛戍司令部殘部駐地,一片愁云慘淡。
唐聲之將自己關在房間里,看著滇軍182師、184師幾乎被打光的傷亡報告,尤其是師長安恩溥陣亡的消息,終于忍不住失聲痛哭。
“我的兵我的滇南子弟兵啊都沒了是我是我對不起我老師松坡先生,對不起滇南父老??!”他捶胸頓足,悔恨交加。
若非自己一意孤行,非要讓滇軍黔軍獨攬大功,或許不會拼得如此之慘,至少不會拼掉自己所有的嫡系家當,連自己的好友貴州王加獵主席的嫡系黔軍也讓自己拼光了,自己可怎么向好友交待啊。
副總司令羅捉英站在門外,聽著里面的哭聲,心情同樣復雜沉重而且悔恨。
他推門進去,看著憔悴不堪的唐聲之,嘆了口氣:“總司令,事已至此,悔之無用。保重身體要緊。
滇軍黔軍弟兄們都是好樣的,真正執行了總司令‘直至戰死最后一人的命令’,他們沒有丟我們國人的臉,沒有丟云貴子弟的臉,正是因為他們的拼死作戰,我們才沒有被徹底的包圍在金陵城內,中央軍的殘部終于撤到了武漢,保存了有生力量,他們都是英雄!
之前我還看不起他們,我對我自己之前的行向總司令道歉,向滇軍和黔軍死去的兄弟道歉,若非還需要留著有用之身繼續打鬼子,我羅捉英一定自殺向這些兄弟們謝罪,我羅捉英,對不起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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