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做為長久跟隨校長的絕對心腹“土木系”大將陳呈,當然瞬間明白校長的心意。
急忙接道:“敬之兄所差矣!建生雖有小諸葛之稱,但和校長相比,就像是稚嫩的幼苗與參天巨擘,螢火蟲之光對日月之亮,校長的軍事造詣,那是屹立于巔峰,無人可與之并肩!
建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當年中原大戰,校長親自指揮不到一個月就輕松擊潰桂系德公與建生的聯手,甚至再加上閆老西和馮”
“詞修(陳呈字),可以了!
還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干什么?
現在‘大敵當前,國難當頭’,一切不利團結的話,今后不要再講,否則哼!”校長雖然是在厲聲的呵斥,但眼中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住的!
“這樣吧,也不必再討論了,孟肖(唐聲之字)是松坡先生(蔡鄂字)的高徒,做為金陵衛戍司令,雖然淞滬戰事下來的大多數精銳都已前往淮海地區加緊補充修整,但整個金陵還是精銳的中央軍教導總隊桂永箐部,和孟肖直屬的滇軍2個軍4萬余人,加上從貴州剛剛到金陵的黔軍103師伍之重部,粵軍66軍和83軍,總兵力高達15萬。
《孫子兵法》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就把情報傳遞給孟肖,放權讓他指揮吧,相信不久就會有捷報傳來!
嗯!把上次全公亭大捷的全部作戰計劃也一并發給孟肖,讓他抄一次作不對,讓他借鑒!就這樣吧!”校長也未等其他人發話,直接拍板道!
而此一出,坐在最后一位的滿臉病容的“高級顧問”蔣白里卻極其困難的站起身來道:“委員長,不妥啊!
孟肖雖然號稱是松坡先生的高徒,但其實‘志大才疏’且實戰經驗匱乏,松坡先生當年護國討袁,靠的是雷霆之勢與軍心所向,孟肖雖得其名卻未得其髓。
金陵城防看似兵力雄厚,實則滇軍、黔軍、粵軍與中央軍各成體系,指揮系統龐雜,孟肖久在滇地,對中央軍嫡系的脾性未必全然知曉,強行讓其統籌調度,恐生掣肘。
全公亭之戰的戰術固然精妙,可那是特定地形、特定敵情下的產物,如今金陵面臨的局面與全公亭截然不同,敵軍兵力部署、武器裝備皆非昔日可比,一味照搬無異于刻舟求劍。
再者,孟肖此人雖有熱血,卻剛愎自用!
先前在滇西與地方勢力周旋時便顯露過獨斷專行的毛病,若將如此重任交予他,又不派得力之人加以輔佐,萬一戰局稍有波折,后果不堪設想啊!委員長,此事關乎金陵安危,還請三思而后行!”
已經起身的校長聽聞此,卻不由的皺了皺眉方道:“方震‘老’先生(蔣白里字)怎么可用‘志大才疏、剛愎自用’來評價一位功勛卓著的老將軍!
至于輔佐之人,我認為猶青(羅捉英)將軍做為副總司令足矣!先生身體欠佳,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蔣白里一聽還想在說些什么時,身邊的好友行政院長汪晴衛卻急忙將其拉住坐下,示意其不必再多!
蔣白里見此,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金陵、紫金山衛戍司令部。
總司令唐聲之接到電報后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他抓起那份泛黃的作戰計劃,手指快速劃過紙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全公亭之戰打得如此漂亮,日軍還不吸取教訓的故計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