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光仁臉色鐵青,猛地拔出腰間配槍指向天空開了兩槍,才厲聲喝道:“老李,老譚,你們跟老子多久了?老子他媽的也不怕死!也不是孬種!
但這是軍命!是最高軍委會的軍令!只是因為保密的原因,不能提前告訴你們,違抗命令者,軍法從事!”
他的目光掃過兩位情緒激動的團長,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知道你們心里憋屈,但現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時候!我們的任務是誘敵深入,為大部隊合圍爭取時間。現在撤退,是為了將來更好地打回去!”
說完,他抽出象征著“黃埔高才生的中正劍”重重劈向旁邊的木樁,“傳我命令,各團交替掩護,半小時內必須撤出陣地,沿途丟棄輜重,制造潰敗假象!誰敢延誤,休怪我鐘光仁無情!”李琰和譚仍大對視一眼,雖心有不甘,但在軍令面前只能咬牙領命,轉身傳達命令去了。
很快,184旅的士兵們帶著滿腹疑惑與怒火,一些士兵嘴里罵罵咧咧的道“狗日的當官的就是怕死,丟光我們湖南人的臉,操他媽”開始有秩序地向龍背山方向撤退,灘涂上留下了大量的槍支彈藥和來不及帶走的物資,仿佛真的是一支被擊潰的軍隊。
日軍見中國軍隊如此不堪一擊,果然大喜過望,支隊長板本純良少將當即下令全速追擊,六千日軍如餓狼般撲向184旅撤退的方向,
當184旅的殘兵退至龍背山預設陣地,埋在地下的武器彈藥被迅速起出分發,士兵們臉上的頹喪瞬間被決絕取代,鐘光仁旅長拔出中正劍直指前方,嘶啞的吼聲在山谷間回蕩:“弟兄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讓小鬼子知道,我們湖南人的骨頭有多硬!給我打,狠狠的打,這龍背山風景不錯,是塊寶地,老子今天就死在這兒了,打”
就在184旅抱定必死的決心在龍背山拼死作戰時,稅警總隊孫利人部已急行軍悄然抵達全公亭港外,冰冷的槍口對準了日軍后方的退路;
而中央軍77軍的兩個師已經左右兩邊幾乎同時到位立即發起了進攻!
“支隊長閣下,不好了我們中埋伏了!”一名日軍參謀連滾帶爬地沖進純良少將的臨時指揮部,臉色慘白如紙。
板本純良猛地從地圖前抬起頭,原本因追擊順利而略顯輕松的表情瞬間凝固,他一把揪住參謀的衣領厲聲喝問:“八嘎!怎么回事?支那人的主力不是已經被擊潰了嗎?”
通訊兵顫抖著指向龍背山方向:“閣下,前方已經被我們擊潰的支那軍隊已經在龍背山站穩了腳跟,而且火力異常猛烈,顯然是早有準備!
而我們支隊的兩側又發現了大批支那軍隊,從火力上看絕對是支那中央軍的王牌德械師,我們的先頭部隊已經被分割包圍!后方港口也傳來槍聲,好像有支那軍隊切斷了我們的退路!
綜合以上情況,我們的在金公亭登陸的情報絕對是已經被支那軍隊完全掌握了!這是一起有計劃,有預謀的引敵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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