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臉頰爆紅。
這老男人!
喝醉了還他媽這么會玩!
“晏聽南!”
她聲音繃緊,手腕猛地發(fā)力想抽回。
“你喝瘋了,還是本性暴露?”
“沒瘋。”
他聲音沙啞,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頸側(cè)。
“教你變通之道。”
“世間法則,殊途同歸。”
“你學(xué)東西,不是一向天賦異稟?”
蘇軟心臟狂跳,耳根燒得快要滴血。
這男人平日里端坐云端不染塵埃。
現(xiàn)在竟比誰都懂得如何將人拉下欲海深淵!
她屈起膝蓋想頂開他沉重的壓迫,卻被他早有預(yù)判的長腿壓住。
“省點力氣。”
他低語,薄唇蹭上她的耳垂。
“留著,待會兒用。”
……
兩小時后。
蘇軟躺在床上。
靠!
佛門敗類!
衣冠禽獸!
是餓了幾輩子沒開過葷?
條條大路通羅馬,他倒好,逼著她把羅馬探索了個遍!
平日里端得跟不沾凡塵的佛爺似的,手段卻狠得驚人。
連曲線救國都這么強勢。
這算什么?
佛前供果沒吃著,倒先給佛爺上了三炷香?
嘖,虧大了。
資本家果然不做虧本買賣!
下次必須扳回一城!
這時,浴室門發(fā)出一聲輕響。
水汽氤氳中,晏聽南走了出來。
他只腰間松松垮垮系了條浴巾,水珠順著壁壘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線條滾落,沒入人魚線深處。
濕發(fā)捋向腦后,金絲眼鏡重新架回鼻梁。
酒意似乎散了大半。
又恢復(fù)了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
只是鎖骨下方那道曖昧的紅色咬痕,在冷白皮膚上異常醒目。
是蘇軟的杰作。
他停在床邊,俯身,陰影將她完全覆蓋。
帶著水汽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微腫的唇瓣上重重碾過。
“技巧略顯生澀。”
“但悟性不錯。”
蘇軟:“……”
狗男人!
用完就點評?!
還他媽是差評?!
蘇軟猛地撐起身子,杏眼圓睜。
“晏聽南!我手都快斷了,你倒點評上了?”
她聲音沙沙的,帶著點控訴的軟糯,像被欺負狠了的貓。
“你當(dāng)擰瓶蓋呢?”
他低頭,氣息灼熱,眼底有一絲未褪盡的暗欲。
“下回,換個地方費。”
剛拆解完羅馬大道,就規(guī)劃下次路線了?
蘇軟被他這葷素不忌的話頂?shù)谜f不出反駁。
醉鬼卸了佛皮,骨子里全是葷腥!
蘇軟心尖一麻,被他話里的暗示激得氣血上涌,抄起枕頭就砸過去。
“滾!”
晏聽南輕松截住枕頭,隨手丟開,下巴朝浴室方向一揚。
“東西都備好了,去浴室收拾干凈后回來睡覺。”
他撂話像下旨。
——題外話——
嘿嘿嘿求五星書評,幫人家沖沖評分嘛()
軟軟和晏總正在眼巴巴等著被五星書評摸摸頭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