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話音剛落,一臺巨大的自動售貨機就轟然砸向前方的一號!
“砰—”
不過此刻的一號顯然早就有了準備,身形頓時一閃,躲過了自動售貨機。
江銘沒有什么可惜的神色,只是繼續瘋狂召喚自動收機朝著一號砸去。
“砰砰砰—”
“砰砰砰—”
一臺又一臺自動售貨機或是從高空砸下,又或是從地底鉆出,從各種刁鉆的角度中出現。
在這種密集的攻勢下,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抗得住。
但此刻的一號很顯然不屬于這一類。
在經過之前兩次被江銘偷襲之后,一號顯然也總結出來了一些對付自動售貨機的法子。
此刻一號龐大的厲鬼身軀正在石臺四處瘋狂逃竄,雖然看上去很狼狽,但卻效果拔群,身上僅僅只有幾處輕傷。
一號面上滿是憤怒之色,整張鬼臉都變得猙獰了不少:
“江銘,我從來沒有給過別人這么多的耐心,好話我說了,姿態我放低了,事實我也擺在你的面前了,甚至我就連最后雙贏的法子都告訴你了!”
“就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你也不愿意做嗎?!”
江銘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
“理由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不怎么喜歡分享。”
“再說了,弄死十一號我一個人就夠了,何必再拉上你?”
“對于我來說,弄死你才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江銘這番話,一號頓時都氣笑了,一邊逃竄,一邊說道:
“不喜歡分享?”
“我雖然一直都在三十五號樓內,但是我散布在其他樓層的厲鬼可不少,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你能夠活到現在,不也是吃掉了你那個妹妹江茗才做到的嗎?”
“怎么,能和她融合保命,和我融合保命就做不到了?”
江銘聽到這番話之后,面上頓時露出一股古怪之色,看向一號開口說道:
“嘖,真沒想到原來你也相信這個。”
“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情能騙騙大黃也就不錯了。”
一號聽到江銘這番話微微一愣,下意識開口說道:
“怎么?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你怎么可能活得到現在?”
江銘聞只是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哈哈,沒錯,你說的當然沒錯!”
“我確實吃掉了我的妹妹江茗,這一點毋庸置疑!”
聽著江銘這番話語,一號下意識覺得其中可能有些蹊蹺。
但是這件事情和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一號思索一番之后,說起了當下更重要的事:
“江銘,你的這些事情我不感興趣,不過可能是從你的計劃開始到現在,你走的有些太過于順利,以至于有些飄飄然了。”
“該不會是這破自動售貨機真給你打出自信了吧?”
“你沒有和全盛時期的蠱王交過手,你根本不明白蠱王所擁有的力量有多么強大,單一蠱王就是如此,更何況是集所有蠱王力量于一體的十一號!”
江銘聞只是緩緩開口說道:
“我正是知道你們所擁有的力量多么強大,所以才不敢和你們交手。”
“不過那都只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之所以要不計一切代價推行我的計劃,那就是因為當我的計劃開始之后,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我獲得最后的勝利!”
“你們這些所謂的蠱王只會被我一個個殺掉,成為我的養分!”
說到這里,江銘微微頓了頓,而后接著說道:
“包括那個所謂的終極蠱王十一號。”
一號完全不知道江銘是哪里來的自信,因為事情到了現在,所有人該亮明的底牌都已經亮完了,所以局勢已經非常明朗了:
繼承所有蠱王力量的十一號已經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這個所謂的子宮根本攔不住十一號。
想要弄死十一號唯一的法子就只有起源光球。
一號敢肯定江銘必然很清楚這一點,
可就算如此,江銘還是要執意殺了他,如果他死掉,那整個起源光球將會徹底失去能夠操控它的人。
到那個時候,能夠殺死一號的最后一個法子也沒了。
一號并不覺得江銘是這么一個不理智的人,他微微皺眉:
“難不成江銘有什么后手,能夠直接弄死十一號?”
“可這哪來的后手呢,所有怪談樓層都已經被徹底吞噬,現在在外面的無非就是那只章魚和它的姐姐。”
“現在孕育權柄融合在子宮之中,單論戰力的話,他的那個姐姐也不可能打得死十一號。”
“難道那條章魚是個隱藏不出的高手?”
這么想著時,一號突然想起了剛才江銘和他說的那些話,頓時瞳孔放大,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該死,難不成江銘真有那樣的法子?”
“他有能夠直接繞開所有限制,直接控制起源光球的法子?!”
對于這個猜測一號下意識地不想去相信,畢竟作為和起源接觸最久,也是復現出起源的人,他太知道起源的恐怖無序之處了。
就連他被剝離出起源之后,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動用一絲起源的力量。
想要徹底操控起源還得依靠意根把它送回去才行。
就連他想要操控起源都需要如此艱難,江銘又怎么可能做到?
憑他的自動售貨機嗎?
所以在一號看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一號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下一個想法就在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現:
“萬一呢?”
萬一江銘真的能做到呢?
萬一江銘真的能無視限制,控制起源呢?
萬一江銘最終真的能夠創造奇跡,把十一號給活活打死呢……
……
一個又一個的萬一出現在一號的腦海中,隨著念頭不斷增多,一號的心跳越發加快!
因為如果這些萬一真的實現的話,那就意味著江銘真的不需要他,他和江銘之間沒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江銘是真的想要打死自已!”
當這個想法出現的那一瞬間,一號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被徹底放下,眼中逐漸浮現出冰冷的殺意!
從開始到剛剛,無論江銘怎么用自動售貨機砸他,一號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殺掉江銘。
畢竟在他看來,只有起源光球能夠干掉十一號,為了活下去,江銘必然會和他合作!
擺在江銘的面前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和他合作,這幾乎是穩贏的,不需要冒任何風險。
而另一條路則是十死無生,會被十一號活活打死。
這么優劣明顯的兩條路,哪怕是個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所以哪怕江銘一直變臉,一直用自動售貨機砸他,但一號始終保持著耐心,甚至沒有趁江銘沒有自動售貨機的時候沖過去控制住江銘。
因為他非常自信,自信江銘不可能不和他合作!
但這種自信直到剛剛被徹底打破……
想到這里,一號眼中的寒意和殺氣愈發濃厚:
“是了,我早該這么想到的。”
“江銘做事一向謀而后動,如果沒有足夠的忍耐性,他怎么可能一直龜縮到最后才開啟他的計劃。”
“而剛剛的他又表現得這么魯莽,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已經沒有任何顧忌了!”
“他不需要和我合作也能殺死十一號。”
一號的目光看向江銘,腦海中的念頭瘋狂閃動:
“雖然不知道江銘要用什么方法來辦到這一點,但是很顯然,現在的江銘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這個子宮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個尋找五官的部分,第二個石臺搏殺的部分。”
“這兩個地方都沒有什么稀罕的東西,如果江銘想要殺十一號,那這個東西就只能藏在第三階段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