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分為兩半之后,自動售貨機發出一聲哀鳴之聲,而后朝著兩邊傾倒而去。
在起源光球強大的分解作用之下,自動售貨機幾乎是剛剛出現就分解,而后倒塌。
所謂堅硬的自動售貨機在起源工具面前如同笑話一般。
這種舉動看著很滑稽,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每當一臺自動售貨機被起源光球分解消失之后,起源光球自身的體型也會小上幾分。
在無數自動售貨機的前仆后繼之下,起源光球現在僅僅只有原本的一半大小,并且隨著自動售貨機的不斷召喚,起源光球縮水的速度也在不斷變快!
這就是江銘的法子,只要在起源光球接觸到他之前,他提前把起源光球的所有能量都消耗完就行了!
一號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然后過了好一會兒之后,他有些語氣莫名地開口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畢竟按照之前起源光球的特性來看,它可是會分解一切物品來壯大自身的,你怎么敢用自動售貨機去攻擊它的?”
“難道你就不怕你猜錯了。”
一號對于這個問題確實有些疑惑,他自己自然是知道這團起源光球是會被消耗的。
畢竟這團起源光球只是從本體中分離出來的一小團,屬于無根之源,并不能夠做到像本體光球一樣分解萬物而壯大自己。
它只能夠將接觸到的物品分解成虛無,并且每分解一次,自身能量就會消耗一些。
他能知道這一點,自然是因為他和起源接觸的時間最長,對起源的特性有著充足的了解。
但是這一點江銘為什么會知道?
江銘聽到這番話面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很簡單,如果你能隨便就召喚出來能夠不斷分解壯大自身的起源光球,那你一開始就用了。”
“甚至你都不需要在這里通關什么考驗,直接搓一個起源光球出來把整個子宮全都吃了就好了。”
“再說了,如果我真的猜錯了,大不了就喂飽這個起源光球,讓它無限膨脹!”
“當它鋪滿整個石臺的時候,能活動的地方就只有半空,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的這具厲鬼軀體好像不會飛來著。”
“我的自動售貨機可以在各個地方出現,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一直停留在天上。”
“到那個時候,你肯定是比我先堅持不下去的。”
這時,前方自動售貨機的殘骸已經堆成了兩座小山,涇渭分明的倒在兩邊。
而在中間位置,這個拳頭大小的起源光團已經被徹底消耗完畢,消失殆盡。
但一號對于這個結果好像并沒有多么意外或者失望的樣子,他目光看向江銘,打量了一番之后,突然開口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的底牌了嗎?”
江銘聽到這里微微一愣,不知道一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一號在看到江銘這個表情之后,再次認真地開口說道:
“如果說,你所謂的底牌就是用自動售貨機提前消耗起源光球,那我只能說,再等上一會兒,你就可以去死了。”
一號手指指向前方的自動售貨機殘骸,開口說道:
“剛剛你為了消耗掉哪個起源光團,一共召喚使用了五十臺自動售貨機!”
“消耗一個起源光球就需要五十臺自動售貨機,那消耗兩個,三個呢?”
“進入到這里面之后身體雖然被重構了,但使用天賦能力并不是毫無代價。”
“憑借你現在的這副身體,你一共能召喚多少臺自動售貨機呢?”
“兩百臺,還是三百臺?”
一號流著血淚的雙眼窟窿看向江銘,平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瘋狂:
“按照我的推斷,你最多只能夠召喚兩百臺自動售貨機!”
“從你一開始召喚自動售貨機攻擊我到起源光球出現之前,你一共使用了七十五臺自動售貨機。”
“再加上剛剛的五十臺自動售貨機,你已經使用了一百二十五臺自動售貨機!”
“那現在僅僅靠你剩下的幾十臺自動售貨機,你覺得你能撐得過幾波呢?”
說到這里,一號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上方巨大的起源光球一眼,緩緩開口說道: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
“我能動用顛倒權柄抽取起源力量的次數是有極限的,不過由于起源光球本來就是我弄出來的,所以我使用顛倒權柄抽出力量的難度不會很大。”
一號微微頓了頓,而后目光看向江銘,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現在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我能動用權柄的力量從上方抽取像剛才那樣大小起源光球的數量是……”
“二十七個!”
隨著一號這番話音落下,上方巨大的起源光球微微顫動,然后下一刻:
一個又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白二氣光球從其中緩緩脫落而出。
很快,足足有九個起源光球自上空緩緩落下。
它們分解一切,后方的空間因為他們的移動被帶出九條近乎真空的軌跡,它們緩慢但又堅定地朝著江銘緩緩飄來。
江銘抬起腦袋看著這一幕,沒有說任何話。
畢竟一號剛才的推斷不錯,他現在的自動售貨機上限確實只有兩百臺。
而且因為之前大黃從他這里偷走了一部分天賦,所以此刻江銘剩余的自動售貨機數量并不是七十五臺,而是十五臺。
這種數量的自動售貨機就算全部用掉,也根本消耗不了任何一個起源光球。
而一旦沒有了自動售貨機,江銘就徹底失去了和一號周旋的能力,空有石化軀體的他只能被當做活靶子,然后被起源光球徹底分解掉身體……
毫無疑問,這種情況對于江銘來說已經是絕境了。
一號對于這一點深信不疑。
畢竟經過剛剛的交手,一號能肯定江銘的底牌已經被他盡數逼出。
哪怕他對于江銘自動售貨機的數量上限猜錯了,江銘可以召喚四百臺或者五百臺,也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江銘,必死無疑!
這是一號做出的最后決斷!
而此刻江銘的表現也確實像是被逼入了絕境一樣,低著腦袋不發一,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一號見到這一幕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江銘突然抬起腦袋,目光看向一號:
“這就是你的底牌了嗎?”
一號聽到這番熟悉的話頓時一愣,這句話好像是剛剛他對江銘說的來著。
懵逼狀態中的一號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你什么意思?”
江銘面上露出一絲笑容,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輕快:
“我什么意思?”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最真實,最簡單,最不繞彎兒,最一針見血的告訴你……”
“你馬上就要被我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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