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貞仙君眉頭緊皺:「如今之計,要么等各位祖師破陣,要么我們就得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
宣靖仙君看向玉貞仙君,然后行了個道揖:「玉貞仙君既然提出主動出擊之法,想來定有高見,可否與我講解?」
玉貞仙君微微欠身,然后對四位仙君說道:「諸位道友請了,且看。」
宣靖仙君、君逍仙君、赤云仙君、華光仙君隨著玉貞仙君所指方向看去,赫然是那一方即將撞上九州界的懸壺大千。
但聽玉貞仙君侃侃而談:「當今之法,無外乎三。」
「一是靜候祖師破關,二是我等協力祖師破關。」
「然這兩法對我等來都不可取,蓋因此陣乃是干天道君等人的底牌,是他們的最后手段,絕非輕易可破關;更何況此等純陽級數的陣法,我等未入純陽者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遑論當今局勢危急,我等若是滯留九州,等待我等的也不過是形神俱滅。」
四位仙君沉默的點頭,正如玉貞仙君所,當今的局勢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大乘級數能參與的了,而其他的合體境煉虛境的小輩們更是形同炮灰,在這般純陽境界的斗法里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若是真等到三座大千撞過來,他們即便是大乘級數留在九州界也唯有死路一條。
一座大千世界徹底破滅崩解所引動的災劫之力與毀滅之息莫說他們五個大乘,就是五十個大乘也攔不住。
玉貞仙君見眾人認可自己的想法,繼續說道:「因此,我等主動出擊反而是妙法。」
「這個法子,我還是借鑒了靈淵的思路。」
靈淵?!
聽玉貞仙君提起江生,四位仙君愣了愣,旋即明悟了玉貞仙君的意思。
之前江生不就是帶著各家當代真傳去了玄黃界么,在玄黃界總比繼續在九州界來得安穩妥當,不僅僅能在玄黃界掙下一份機緣功德,積攢一份資源氣運,還能確保自身安全,不會讓各家師長們在接下來的大戰中有所顧忌。
想到這,赤云仙君撫須笑道:「靈淵那小子,看著冷冷清清不解人意的,心思的確是玲瓏。」
華光仙君聞亦是面帶笑意,江生說起來與他的關系比與其他人都親近,如今聽各家仙君夸贊江生,華光仙君自是高興,畢竟江生出色對他來可不僅僅是好處那么簡單。
玉貞仙君繼續說道:「眼下懸壺界就要撞上來,算上那左神界、九室界這就是三座大千,而且華陽界也可去得。」
「如此多的大千世界,總比在這九州界中來得穩妥。」
「若是能去其他大千尋到阻止撞擊九州界的法子,我等自是功德無量,若是尋不到,那我等也算盡了心力。」
「幾位道友以為如何?」
君逍仙君淡然道:「此法可行。」
赤云仙君亦是說道:「可。」
宣靖仙君輕嘆一聲:「如此一來,九州界的蕓蕓眾生可是要遭劫了。」
聞玉貞仙君卻是面色不變:「力所能及,自是要救,可我等若是自身難保,還管他們作甚?」
「我等在這九州界造下的劫難,還少么?」
正如玉貞仙君所,東天道家把戰場選在九州界,某種程度上就是御敵于國門之外,在敵人的老家斗法總比在自己家斗法來得強,而且還能少很多顧忌。
宣靖仙君聞嘴角一抽,實際上天元界之所以沒被選定為戰場,也是因為天河道宗已經把天元界當成自家之物,舍不得繼續打砸了,如今玉貞仙君說出這話,他著實不好再說什么。
而華光仙君見玉貞仙君和宣靖仙君似是要為此事爭吵,忙說道:「些許小事,諸位道友何至于如此?」
「我等如今手中掌握的各類法舟何止萬千?」
「大不了將部分凡俗安置在各家法舟之上一并帶走也就是了。」
「更何況即便是各界撞進來,九州界也不一定會徹底破碎,至少還能保留部分,這些殘界也是可以安置不少凡俗生靈的。」
華光仙君這話讓玉貞仙君和宣靖仙君臉色都好看不少,見狀君逍仙君和赤云仙君也紛紛附和定下決意,讓各家真君們把凡俗安置在法舟之上,同時收納各自的弟子門人、道兵法器,紛紛準備離開九州界。
各家忙的熱火朝天之時,而在陽州的幾家卻是發了愁。
陽州中域,如今的殷商之國內,霄云界真霄宗的大師姐宵宮此時已經沒了昔日端莊典雅的仙子儀態,其臉色難看無比,盯著眼前的涂山憐和玢繆沉聲道:「那位玄女殿下到底有沒有個說法?!」
「眼看著九室界和左神界就要砸在頭頂上了,那位還沉得住?」
自從宵宮和葉文姝達成一定默契之后,這位宵宮仙子就帶著自家師弟師妹在這陽州之地安穩度日,絕不摻和其他陸州的斗法,即便是炎州、明州相繼陸沉,這位都好似沒看見一樣。
而東天道家的一眾純陽道君也好,那些上三境的仙真也罷,仿佛也忽略了陽州,讓這陽州成了九州界這個玄門大劫的戰場之中少有的世外桃源。
原本宵宮也好,涂山憐也罷,都是笑看東天道家和各宗聯軍打生打死的,可偏偏在這最后關頭各宗聯軍不見了,東天道家也要跑了,如今九州界面臨數座大千撞擊的危險,他們此時坐蠟了。
涂山憐看向身旁的玢繆,玢繆卻是一臉無奈:「你看我作甚?」
「那位殿下的想法,是我能左右的?」
眾人正僵持著,忽得一陣清冷寒梅香氣傳來,各家抬眼望去,赫然是玄女殿下現身了。
但見葉文姝依舊是平靜淡然的模樣,帶著無比的自信:
「諸位安心,這天,還塌不下來。」
「那萬法玄天陣,旁人破不得,我卻有法子!」(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