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關門打狗、甕中捉鱉的典故在江生腦中冒出,讓江生臉頰忍不住微微抽搐:太陽金昊日君這一手著實是有些考驗道心了,任誰碰上這一幕怕不是要道心浮動,繼而發怒暴走。
「擅入神宮者,殺!」
一個軍將嘶啞著吐出這句話來,緊接著那萬人道兵張弓搭箭,瞬息間萬千箭矢驟射而出,弓弦急鳴引得此方天地都為之震蕩,好似空間都被震碎撕裂一般。
但見萬千火箭從天而落,須臾間化作密密麻麻的火雨流星直接覆蓋了江生前后左右,此處空間有著諸般禁制不許遁走,儼然是逼著修士正面迎敵。
望向那激射而來的火雨流星,感知著其中那一道道鋒銳貫空的煉虛箭矢,猶是箭矢未至,江生都感知到了箭矢上鐫刻的鋒銳、撕裂、堅硬、禁法、鎮魂等等靈紋法則氣息。
火雨流星呼嘯而至,江生靜靜矗立在漫天火雨之下,無視了那從天而降的致命火雨,身形驟然消失無蹤。
當密密麻麻的箭矢落下時,道兵們已經找不到江生的蹤跡了。
就在道兵們困惑不解時,一道劍光呼嘯斬來,但聽劍鳴凄厲,劍光如游龍徑直撕碎了道兵的軍陣,在那萬人長弓道兵之中斬出一片空白來。
隨著一個個長弓道兵化作炎火潰散消失,江生也認出了這支道兵的來歷:日火神兵。
「我道是上品道兵煉虛便算是極限,哪來的合體境道行。」
「原來是借助太陽星辰之力,以太陽真火點靈化形而來的日火神兵?!?
江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道兵們紛紛抬頭望去,只見江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到了那高大不可攀登的宮墻之上!
「先前在宮門外,貧道參悟了大日行法,有遁法不用去選擇正面硬撼,貧道可不是那般蠢貨?!?
「如今,角色互換,輪到貧道出手了?!?
江生說著抬手間五行雷精匯聚而來,因為是在太陽星辰上的緣故,五行之中炎火雷精格外狂暴熾烈,隨著五行雷精不斷凝聚醞釀,一股凝練強橫的堂皇天雷之威在天地間形成,在江生手中凝聚。
天雷者,天地之威,堂皇正大,萬邪避易。
此時的天雷之威,足以滌蕩此處甕城,可江生依舊不滿意,隨著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運轉,一絲絲末劫末運之息加持天雷之上,讓煌煌正大的天雷多了一絲災劫之力,多了一分湮滅之威。
隨著甕城之上盤踞的雷云愈發陰沉,滾滾災劫之力在其中流轉,讓雷云變得愈發深沉可怖。
此時甕城之中的日火神兵也察覺到了危險,隨著那十尊軍將級的道兵怒吼,長弓道兵激射火箭,千人重甲斬出萬千刀光斧影。
然而此時江生手中凝聚的五行神雷已經災劫之力浸染,江生眼中凌光一閃,手中五行天雷驟然甩出。
「五雷天心正法,著!」
瞬息間,煌煌五行天雷從天而降。
五行天雷與陽火之力碰撞不休,熊熊炙熱陽火沖天而起宛如怒獸咆哮卻被狂暴的五行神雷不斷鎮壓,只見滾滾五行神雷如洪流傾瀉而下,災劫之力瞬息彌漫整座甕城。
一時間地動山搖,整個甕城化作雷火之獄,陽火神兵組成軍陣化作炎火怒獸試圖撕碎天雷,但隨著無邊災劫之力激蕩洶涌,好似有天神巨掌按下,將那龐大的炎火怒獸給鎮壓甕城之中。
煌煌天雷終究湮滅了一切存在。
隨著陽火神兵的軍陣潰散,天雷轟鳴變成了天地間的唯一。
當雷云消散,甕城之中空間已經被徹底轟碎,數不清的虛空風暴席卷甕城,又見電弧跳躍,雷光閃爍,而其中的日火神兵卻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江生輕笑一聲,正面去和這些道兵對拼,不是不能取勝,但有這便利之法,又何必去正面強拼呢。
「此為五雷天心正法,煌雷鎮煞。」
江生說罷,轉身騰挪離去。
隨著大日行法不斷催動,江生以大日神宮正中宮闕頂端那輪赤金日輪為憑依,不斷快速掠進著,幾個呼吸就跨越了數重宮墻來至一處高大殿宇前。
到此處后江生終是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去,但見殿宇高大恢宏,壯麗非凡,門前石階七十二,左右各立廊柱為九,其上描繪炎獸,柱頂矗立火禽,又有一尊尊炎火鐵甲立于石階兩側一直延伸至殿門跟前。
殿門前有兩頭火龍石像,左右門柱之上鐫刻諸般陽紋靈痕,隱隱透出威儀森嚴之感,化作兩行道文。
「天火堂皇鎮天下妖祟。」
「陽獄森然威陽世邪魔?!?
念出這門柱之上的上下闋后,江生又看向殿宇之上的牌匾,但見其上赫然書寫著龍飛鳳舞的四個道篆:
「天道煌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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