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消有一個強橫的仙神降臨,其能秉承天意,那么天地意志加持之下,其就會猶如這個世界原生的世界之子一樣,天地來力,無往不勝。
此時江生,便被玄黃界的天地意志所注視著,隨著江生斬殺的天魔越多,天地意志加持在江生身上的運勢就越強。
氣運、大勢,皆在江生身上,因此江生之劍,無往而不利!
隨著誅仙、戮仙掠過山魁,激蕩的劍氣不斷絞殺抹滅山魁的生機本源,陷仙與絕仙亦是齊齊斬來。
一時間,風雷激蕩之余又有水火洶涌。
熊熊烈火呼嘯而至將山魁吞沒,三災之一的陰火自山魁腳下涌動迅速蔓延至全身,只見在誅仙、戮仙切割之下山魁那一身皮開肉綻的傷口之上不斷有陰火燃燒,災劫之力不斷侵蝕山魁體內,一點一點炙烤著山魁的生機,焚灼著它的天魔真靈。
這不僅僅是三災之一的陰火,更是災劫之力所引動的劫火。
此時玄黃界正逢天地大劫,幾近末世,天地之間末劫末運之力洶涌激蕩,災劫之氣無處不在。
而山魁雖然身為五劫大魔,可其對災劫之力的掌控卻還不如江生!
隨著劫火肆虐,山魁嘶吼著試圖從劫火之中掙扎出來,卻見絕仙劍掠空而至,裹挾滔滔末劫末運之威當空回旋,將山魁的頭顱徑直切了下來。
一時間,四劍呈威,五劫大魔亦是在江生劍下梟首!
痛苦嘶吼的山魁抱著自己被斬下的頭顱,難以置信的望著江生,它從來沒想過,這場在它預料之中原本是酣暢淋漓的斗戰會變成這么一邊倒的情況。
江生只出了四劍,就把它斬得遍體鱗傷,連頭都被切下來了!
「怎么可能?!」
「我等天魔掌握災禍與劫難之力,諸般法則皆在我等天魔掌控之下,你怎么可能調動災劫之威?!」
看著嘶吼的山魁,江生淡然道:「我之災劫,與你等天魔不同。」
「我之道,在風雷水火而演三災劫滅,三災劫滅之根,則源于末運末劫。」
「說到底,你之災禍劫難,不過破滅一方世界,葬送億萬生靈;而我之劫滅,則在混沌末運、諸天末劫,是以破滅混沌以重理宙宇。」
「你那所謂的災禍劫難,說到底也不過天災人禍,又如何與我這混沌之末劫相提并論?」
「何況,你原本是持掌山脈地岳之力的先天神圣,墮化為魔,修改己道,又豈能一切如前?!」
說著,江生抬手一招,誅戮陷絕四劍嗡鳴間在山魁東西南北四方矗立,四柄足有數千里大小的煌煌法劍攪動著風雷水火,引動著三災劫滅,將無量天地之威顯化四方,將山魁困在一隅之地。
緊接著,萬里真身的江生舉起青萍劍,皂黑的劍身之上覆繞的七朵青蓮次第綻放開來,風雷水火、三災劫滅齊齊沒入劍身,化作那末劫末運之威。
「你真當,本座施展法天象地是為了與你斗戰?」
「法天象地,不過是接引天地之力,告知此界天地意志,玄門不絕,道家有人罷了。」
「你一個外道天魔,又如何擋我這秉承天道之劍?」
話音落,明滅不定的劍芒自青萍劍上吞吐不休,江生催發劍機,截天劍芒呼嘯掠去,同時誅戮陷絕四劍齊齊顯威。
在玄黃界天地意志注視之下,山魁那龐大的身軀之中,本源生機被屠戮一空,天魔真靈亦是被抹滅殆盡。
隨著山魁那碩大的頭顱失去神采,隨著他那龐大的身軀化作山石崩解,這頭強橫的五劫大魔也徹底被江生斬殺。
隨著五劫魔域散去,那些在江生截天劍訣下存活下來的三劫、四劫天魔看到站著的不是山魁這個斗戰狂魔而是江生之后,個個驚駭欲絕想要四散奔逃。
江生冷眼看去,旋即掐動法訣:「誅戮陷絕,劍陣起!」
須臾間,誅戮陷絕四劍囊括方圓八百萬里,立下兇戾滔天的殺劫劍陣。
隨著風雷水火激蕩,隨著劍氣縱橫交錯,當劍陣撤去之時,一地天魔已然無一存活。
江生冷哼一聲,信手一招收回四劍,旋即看著山魁那碩大的腦袋搖了搖頭,這個五劫大魔雖然是五劫道行,卻是江生遇到的那么多五劫道行里,殺得最輕松的一個。
比較乾坤道宗的景行,碧波潭的金鰲,這個山魁空有蠻力和一身災禍之法,卻是沒能施展出來分毫。
隨著群魔戮盡,冥冥之中,似有功德落下,似有氣運垂青。
江生抬眼,只見那滿地天魔尸骸消融在太陰星辰的太陰寒氣之中,旋即一縷似玄似黃的源氣浮現。
此源氣非天地元氣,非日月華精,其混沌朦朧,其玄黃并濟。
如陰陽合造化,如氣運匯功德,當真是玄奧非凡,至清至貴,天地奇珍!
而江生盯著這一縷源氣,也是為之驚訝:
「玄黃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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