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天道家!」
「蓬萊靈淵!」
魔佛無覺冷眼看著面前的開元道君,九州界內的動靜他如何不知曉?
畢竟那血肉通道可是用他的寶貝袈裟所化,那東天道家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道人,已經被魔佛無覺牢牢記住:蓬萊靈淵!
「早就聽聞,東天道家這一代出了個不世出的絕世人物。」
「號稱當代玄門魁首,力壓諸天天驕。」
「本以為,是你們東天道家自己放出來的吹捧之。」
「現在看來,你們東天道家還真出了個不得了的存在。」
「僅僅一劫道行,竟然就有那么多秘密.」
魔佛無覺通過那一頭頭被江生斬殺的血魔,對江生的道行和實力已經有了一個比較精準的判斷。
一個不到一千八百歲的一劫真君,天知道東天道家是如何培養出來的。
因此魔佛無覺故意要激一激開元道君,想看看開元道君是何反應。
卻不料魔佛無覺說完,開元道君竟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魔佛無覺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其仔細看去,竟見開元道君矗立在在那劫氣漩渦之中,手中的天河定界尺不斷顫抖著,一道道班駁的光陰偉力縈繞其上,帶著抹除一切存在的威能。
「無覺,你敢窺探我東天后輩?!」
「找死!」
瞬息間,開元道君竟是生生洞穿了那無數交錯的時空,破開重重迭迭的歲月,手中天河定界尺如劍斬下,直接削掉了魔佛無覺的一條手臂!
疾馳后退的魔佛無覺一時間只覺心驚肉跳!
看著自己斷掉的右臂,魔佛無覺此刻心臟還在劇烈跳動著,按理說身為持道之境,他本不應該有這般劇烈的反應。
可就在剛才,魔佛無覺感覺自己真的是與死亡擦肩而過。
如果不是下意識抬起手臂抵擋,如果不是下意識施展了佛法,此時此刻斷掉的就不是他的右臂,而是他的腦袋!
雖是心驚不已,可魔佛無覺面上依舊維持著淡然之色,甚至還帶著幾分譏諷:「看來,我猜的不錯,那蓬萊靈淵身上,果然藏著秘密。」
「嘿嘿,開元,你要是攔不住我,我可要把那靈淵抓來,看看其到底藏著什么天大的秘密了。」
說著,魔佛無覺下意識就要催動佛法,滋生血肉來恢復右臂。
可催動著佛法,魔佛無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右臂的存在,被開元道君抹除了。
開元道君抹除了他右臂的存在,混沌宙宇之中,再無其右臂這個概念,他便是用盡神通都難以修復!
此時此刻,魔佛無覺心終于沉了下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做錯了什么。
可眼下魔佛無覺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抬眼望去,只見開元道君那清玄浩大的純陽真君已經迫至身前,那一柄截斷光陰,扭轉星河的天河定界尺上,光陰大道之力正在不斷轟鳴。
霎時間,混沌宙宇之中有無量星河顯化。
一條條星河宛如環帶一般不斷勾連交織,組成一張囊括大千的星河巨網,那一條條星河所化的環帶,就是這張巨網上的一個個節點。
一時間只見億萬萬的法則道篆顯化混沌宙宇,無量輝光明徹之中,開元道君手中天河定界尺橫斬八方,浩瀚的光陰之力橫掃寰宇,濺起激蕩古往今來的歲月波瀾。
「玄法?歲月橫波!」
九州界內,血肉通道處。
江生一馬當先堵在最前面,手中青萍劍接連斬出萬千劍光,四象劍罡躍動間,將一頭頭妄圖靠近江生的血魔削成肉泥。
誅戮陷絕已經被江生放了出去,在這樣的血魔之潮中,誅戮陷絕跟在江生身邊純屬浪費。
但聽劍鳴清澈,誅仙劍裹挾著清風玄氣,在血魔之潮中翩躚起舞,青虹斗轉之處,每每濺起片片血光。
又見雷聲嗡鳴,戮仙劍激蕩著雷鳴電閃,拖著長長的雷鏈橫沖直撞,一次貫突帶起萬頃驚雷,劍光所至之處,雷光四濺。
陷仙劍與絕仙劍亦在不斷絞殺血魔,水火激蕩,雙劍嗡鳴,縱橫往來之際,便是血魔梟首。
青冠玄袍的道人,橫攔在血肉通道的最前方,幾乎以一己之力攔住了近半血魔,只是血魔好似無窮無盡一般,涌動的潮水不見停息。
不過江生并非是孤身作戰。
只見江生左側,白冠錦袍的少白冥君祭起四化招搖幡,催動道道太素白氣,腰間金縷陰陽帶氤氳陰陽金輝,滌蕩邪祟;四海真君祭起七玄紫葫蘆,億萬碧波淹沒血潮。
又見江生右側,雀冠錦衣如華貴公子的孔真手中白玉雀羽扇每次揮舞激蕩起重重五行滅絕神光;金盔金甲背生雙翼的金瓊震動羽翼,鎏金槍所過之處炎火升騰罡風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