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見了徑直顯化原形本相遁入虛無,而開元道君亦是撐起玄元三光i向后退去。
轟!
霎時間,無聲,無波,唯見無量道光縱橫諸天,普照寰宇。
九州界、天元界、三界大千.
一方方混沌宙宇之中的大千世界也好,中千小千世界也罷,都看到了一輪大日膨脹到極致繼而迸發(fā)出光耀無量生靈的刺目道光,感知到了那即便相隔億萬萬空間都為之心悸的熱量與癲狂。
隨著天邪老祖悍然自爆,其命魂道果生生掀翻了這一方時空間隙,并將整片死寂星海蒸發(fā)一空。
這還不算,那至熱至邪的光與余波橫掃寰宇,不知多少星域在這純陽自爆的余波之中化作齏粉,不知多少生靈被那邪光命中,道心開始扭曲,神魂開始變異。
天邪老祖這一次自爆,赫然是把自己那癲邪的神魂化成了荼毒諸天的最后神通,諸天萬界無論大千世界還是中千、小千世界,無論有無修為在身,只要是抬頭看到了那在膨脹之中爆炸的大日,只要是看到那一道橫掃諸天的邪光,即便是純陽圣地的弟子都有可能被其感染。
而這一場感染,眼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來。
只是在諸天萬界,那看到了邪光,感知到了悸動的無量生靈的道心、神魂開始在無聲無息之間一點點扭曲。
九州界,蒼州。
那西方升騰而起的巨大烈陽和席卷寰宇的炙熱余波江生亦是感受的清晰無比。
矗立在瑤池主艦之上,江生抬頭看著西方,望著那一輪在極盡升華之中轟然分解的大日,望著那一道道席卷諸天寰宇的光與法。
江生心中明悟,又一尊純陽大能在這場劫數(shù)中隕落了。
而那位純陽大能,也是將自己的道,把自己的法宣告諸天萬界,以期有日能有人行其道,修其法,重整氣運因果,將其喚醒,好從光陰長河之中再度歸來。
只是當江生下意識感知這位純陽大能的法與道時,卻是眉頭一皺,感知到了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旋即,江生觸及隱藏在那位純陽大能的法與道中的細微一點時,一股難以喻的癲狂與邪意撲面而來,當即就要污濁他的道心,扭曲他的神魂認知。
這股癲狂與邪意來得是那般突兀,那般猛烈,那強橫的純陽級數(shù)力量一露面就開始強行對江生進行扭曲,眼看就要污濁江生的神魂真靈之際,江生識海之中高懸的青萍劍嗡鳴,瞬間引動護持真靈的百無禁忌符。
隨著道道清輝如春風(fēng)般落下,那股至邪的癲狂力量被瞬息滌蕩凈化,江生的道心與真靈再度無暇干凈。
「呼」
呼出一口濁氣,心有余悸的江生立刻意識到了這股邪法的詭異霸道:這股力量,若是不被發(fā)覺,那無聲無息間幾乎能把一個人完全變成另一幅模樣。
而且,這東西竟然無視純陽圣地的氣運護持,徑直對他出手,當真詭異的很!
意識到不對之后,江生立刻將此訊息傳告華光仙君、赤云仙君和玉貞仙君。
可緊接著,玉貞仙君的消息就傳來:「靈淵,到正殿來。」
江生迅速到了正殿,只見玉貞仙君正皺著眉,而面前則躺著一個臉色漆黑,正在不斷扭曲的童女。
玉貞仙君沉聲道:「這是我的隨身童女,其道行好歹也是煉虛。」
「可就這么無聲無息的中招了。」
「就因為看了那道光一眼,其好奇心發(fā)作想要感知這是什么道法,然后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那光里藏著不能視不能感之物,正在不斷影響她的神魂真靈。」
「那不是什么普濟天下的純陽道光,那光,有毒!」
江生亦是說道:「我亦是下意識想感知其法,也差點著了其道,若不是有祖師賜福,我亦是被困其中難以自拔。」
「仙君,這非是我等能處置的手段,非得祖師親自出手不可!」
「畢竟,這光可是席卷諸天,是一位純陽最后的法啊。」
聞,玉貞仙君眉頭皺得愈發(fā)緊了,這位瑤池圣地的大乘仙君望向浩渺東方:「金母元君,此時正在混沌深處追殺九靈元圣。」
「此時這光波及諸天,不提九州界內(nèi)的瑤池弟子,昆侖界怕是也要生出事端了。」
說著,玉貞仙君忍不住怒道:
「到底是哪位存在?臨死還要禍亂諸天?」(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