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光陰長河在奔涌,那是歲月浪花掀起的風波。
開元道君手中天河定界尺裹挾著光陰歲月之威力,對著面前的福天道君一尺拍下。
霎時間,有億萬歲月浪花驚濤拍岸,此時此刻在無數過去和未來中,都有一柄高懸天際的天河定界尺對著福天道君落下。
福天道君駭然的望著那避無可避,似乎鎖死了他的一切過去未來,鎖死了他氣運因果的天河定界尺,但聽瞬息間有大道轟鳴之聲如洪鐘大呂,震徹寰宇的道音伴隨著光陰大道的沖刷將福天道君淹沒在歲月光陰之中。
魔佛無覺眼見福天道君消失在光陰歲月中,咬牙掐法,一件金線紅綢,鐫刻蓮座真佛的錦斕袈裟被其喚來。
霎時間,時空寰宇盡是梵音頌唱,諸天星海具現普渡佛光。
有妙曼珈藍梵音,有縹緲凈土檀香,魔佛無覺誦念佛號,身上那一件袈裟緩緩落下。
「無我真佛袈裟,著!」
隨著無覺行法,那鐫刻蓮座真佛的錦斕袈裟落在魔佛無覺身上,頓時好似一層皮肉一般蠕動起來,將魔佛無覺緊緊包裹,溢散出一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香氣芬芳,可見無數白蓮金蓮叢生,可見朵朵天花銀花墜落。
一時間,魔佛無覺腦后光相葳蕤,四周盡是天花金蓮,好似坐落凈土之中的佛祖,被八百珈藍環繞誦經,令人心悅臣服,頂禮膜拜,好似膜拜無覺就能渡過苦海,擺脫因果一般。
而任由魔佛無覺此時此刻表現的多么像那無上真佛,可一旁的天魔墨軒卻是不受絲毫影響。
也就是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出現了瞬間的心神動搖,好似要跪拜真佛以求普渡,但隨著那無聲無息的香火蓮臺即將在兩位大圣道心扎根時,真龍的怒吼和朱厭的咆哮摧毀了那香火蓮臺,讓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從這無形無質的惑心佛法之中掙扎出來。
即便二人僅僅被蠱惑了一瞬,但仍讓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把對這位魔佛無覺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但魔佛無覺卻不在乎:「諸位道友攔住開元,我到過去把福天給撈回來。」
天魔墨軒一手托著九陰麒麟印,另一只手中則吞吐著一枚鋒銳無比的麒麟萬魔刺,其死死盯著面前的開元道君,沉聲道:「那無覺道友你最好快點,即便我和蛟龍道友、朱厭道友能支撐住,天邪道友卻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此時此刻,與那被魔佛無覺所影響的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不同,天邪老祖可以說半分都沒有被那惑神的梵音佛法蠱惑。
這倒不是瘋癲的天邪老祖能免疫佛法,而是天邪老祖此時正死死捂著自己斷臂的傷口,驚恐無比的盯著開元道君:他的右臂只剩下了一半,手肘以下消失不見了。
這并非是簡單被斬下或是砸成肉泥那么簡單。
被斬下可以接回來,砸成肉泥也能血肉復蘇,即便只剩下一滴血、剩下一點骨茬也能斷肢重生,甚至什么都沒剩下也可以憑空長出來。
但開元道君給天邪老祖留下的傷勢又豈會那么簡單?
開元道君那一擊,直接泯滅了天邪老祖右臂的概念,自此在混沌寰宇、諸天萬界之中,不再有天邪老祖右臂的存在,無論天邪老祖是用血肉復蘇還是滴血重生乃至其他方法,都無法讓右臂生長出來。
其右臂的存在概念和法則已經被開元道君給抹除掉了。
這才是天邪老祖驚駭的原因:
開元道君,竟然能抹除持道級數的存在法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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