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這龜殼若是被打壞了,有這一絲寒玉生機在,就有修補完全的可能。」
江生自是連連道謝。
而玉貞仙君卻是笑道:「我自不是白白幫你的。」
「如今這蒼州之地,已經沒什么值得你出手的了。」
「想來你也不屑和同輩們去爭那幾個煉虛的功勛。」
「我給你一個新的去處,如何?」
聞,江生倒是來了興趣:「仙君,是何地方?」
玉貞仙君笑道:「龍翁島。」
龍翁島?!
見江生有興趣,玉貞仙君抬手一揮,點點寒玉華光凝做一方九州界的輿圖。
在這九州界的輿圖上,鈞州、蒼州、變州,玄州、明州、顥州,朱州、炎州、陽州這九州之地自是占據了九州界的核心,看起來廣袤無垠。
但是在這九州之外,卻還有點點螢光,散落四海天穹。
其中一點的位置江生已經知曉,那是觀瀾島,江生曾在那里斬了陀龍太子和那曾經的劫子棄徒莫問心。
玉貞仙君指著九州界輿圖上那點點螢光說道:「這九州大千,除卻九州陸域,還有天外十島。」
「這些島上,有些是在九州之上失敗的氣運之子、應劫之人,有的是逃到這里去的落敗仙宗,還有一些,則是這些島上的本土生靈。」
「龍翁島上,就有這么一位龍翁,自身就是大乘道行,避世不出。」
「其道行不俗,加上不問九州之事,因此無論是乾坤、華云還是崆洞,都當做沒這個人。」
「只是根據我們從這蒼州中域的乾坤道宮里查到的情報來看,這些年來,那位龍翁倒是在龍翁島收斂了不少逃難之人,其中不乏乾坤、華云和崆洞的余孽.」
說著,玉貞仙君看向江生:「有這龜甲在,五劫道行奈何不得你,便是大乘級數也能抵擋一時半會兒。」
「所以在所有人里,你靈淵是最合適的人選。」
「去龍翁島走一遭,問一問那位龍翁,他若是愿意避世,就莫做多余之事。」
「若是他想摻和這場玄門大劫,那本座隨后就幫他應劫。」
「正好,眼下最缺的就是大乘內丹!」
龍翁島,自蒼州出海,向東南十二萬萬又九千七百五十萬里,可見天瀑入海,水汽沖霄。
沿天瀑入海,循淵流而潛,可見海底暗窟,過之得見洞天。
所謂的龍翁島,實際上便是那位大乘境的龍翁開辟出來的大乘洞天。
雖說上三境級數皆可開辟洞天,但開辟洞天著實是件費時費力之事。
準確來,開辟容易維持難,這諸天萬界之中,洞天多數是散修開辟用作自家道場,也是避開世上那些仙山靈島福地,避開那些純陽圣地。
一如這龍翁島,說起來便是龍翁為了躲避乾坤、華云和崆洞,而特意在海外開辟的一座依附九州界的洞天小世界。
但凡有純陽宗門做靠山的,自有宗門分配仙山靈島,分配洞天福地,哪個會耗費苦功去重新開辟一個?
就說江生,小蓬萊便是南海之上有名的洞天福地,其靈韻福澤和天上仙宮沒什么區別,這可不是江生自己開辟的,是祖師賜下的。
這便是背靠宗門,有底蘊的好處。
而那龍翁,一沒宗門底蘊,二沒妖族靠山,只能在海天之邊自己開辟一個道場用以頤養天年。
只是江生好奇的是,那龍翁哪來的膽子,在明知道乾坤、華云和崆洞三家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斷絕香火道統的情況下,還敢收留三宗余孽?
一路穿梭入海,江生沒入海底潛淵,尋到那一方暗窟。
暗窟內很是干爽,海底暗流在暗窟的洞口處就停了下來,內里一片干燥不見水跡亦不見人煙。
江生躍入暗窟散了避水訣后,就能感知到這處暗窟深處那隱隱的法力流轉痕跡。
與此同時,在龍翁島上,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中年道人正在開墾著一片荒地。
這龍翁島東西便有近萬里,南北亦有八千里,可謂是一方小型陸州,內里山巒起伏、江河縱橫,雖說靈機差了些,但勝在人煙稀少,又遠離九州,是避世之所。
道人不曾動用法力,只是以鋤頭開墾面前的土地,而在道人身后,則是一座簡樸的茅草屋,周圍一圈用樹枝攔了算是圍欄。
道人名叫永康,本是乾坤道宗的一位金丹真人,往日在乾坤道宗時也是坐鎮一處的外院院長。
可隨著玄門大劫一起,乾坤道宗傾覆在即,永康不愿意自己的一雙兒女陪乾坤道宗殉葬,帶著自己的道侶和兒女遠逃海外,在這龍翁島安了家。
只是,永康道人今日總有些心神不寧,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
就在永康道人不知原由之處,忽然他聽到了自己兒女的呼喊:「爹爹,爹爹。」
「快看,外面來人了!」
永康道人心頭一震,抬眼望去,看著遠處那青冠玄袍,負手而立的俊朗道人,其神情逐漸變得驚愕,繼而是駭然,最后整個人竟是無力的癱倒在地。
「蓬」
「蓬萊靈淵?!」(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