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二十四道佛光演化二十四層佛門天境,好似二十四座凈土琉璃橫亙,攔下了開元道君的天河定界尺。
但聽魔佛無覺笑道:「礙事的家伙走了,福天道友放心,貧僧今日定和你站在一起,不讓這位開元施主取你性命?!?
說著,只見這位魔佛掐訣行法,二十四重琉璃凈土化作二十四方大千世界對著開元道君當頭壓下:「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開元施主莫要再造殺孽了?!?
「真佛二十四界!」
隨著魔佛無覺出手,天魔墨軒咧嘴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尊張牙舞爪的猙獰麒麟印,瞄準開元道君的后心就是一印砸下:「九陰麒麟印,給我著!」
一時間,前有魔佛無覺,后有天魔墨軒,兩位強橫的持道純陽出手便是殺招,勢要取開元道君性命。
緊接著天邪老祖亦是祭起天邪五毒爐欺身而上:「給我留一點,給我留一點,把開元的眼睛留給我!」
而那氣息萎靡的福天道君踉蹌著起身,看著自己身上那無法愈合的光陰創傷,感知著體內那凝而不散的光陰之痕,卻是露出猙獰笑意來:「我身上除卻人族之血,可還有真鳳一族的血脈!」
「雖說沒有真鳳一族那堪稱不死不滅的天賦,但這點傷勢可要不了我的命!」
說著,福天道君徑直催發伏魔元一琢,將這原本是天河道宗德顯道君的純陽至寶催發到極致,將其狠狠擲向開元道君:「你不是要這東西么,那我現在把它還給你!」
須臾間,伏魔元一琢嗡鳴著消失在虛實之中,其化作一抹流光穿梭光陰,直擊開元道君的過往。
隨著伏魔元一琢催發,福天道君手持天鳳骨,欺身直奔開元道君面門:「五德?天風鳳凰爪!」
一時間,四尊持道純陽前后左右夾擊而來,即便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還不曾出手,開元道君依舊陷入四面埋伏的境地。
混沌東域。
有時空浩渺,有光陰無量。
縹緲虛無之境,懸諸界之上,俯瞰九天。
竹冠麻衣的老者抬手掐算著,旋即看向對面的中年道人:「這一劫過去,開元的前路還差兩劫就算是趟平了?!?
「他這一路,走的著實是艱難了些。」
中年道人點了點頭:「他到底比不得我們,你我本就是托了上陽師兄的遺澤,又沾了三界定鼎的氣運,加之你我本就邁出了那半步,這才一躍而至真陽?!?
「可即便如此,你我當時依舊面臨盤封界的重壓,無論是那位陛下,還是后來的那位佛祖,你我可都稱得上是險象環生,最后是有上陽師兄庇佑,才過了這一劫難?!?
「如今三界定鼎,諸天將合,此時登臨真陽本就困難,若無這場玄門大劫,開元師弟他至少還要等萬年歲月,等到諸界合并之后那場劫數才有希望?!?
「如今托了這玄門大劫的機緣,開元師弟他能早萬年登臨真陽,面臨的劫數多也是正常?!?
「玄門、旁門、妖族、釋家、天魔乃是神道都會來阻道,開元邁過去,那便是一片坦途,邁不過去,那就不好說了?!?
竹冠麻衣的老者點了點頭,望向那片死寂的星海,透過重重光陰歲月,看到了時空間隙之中那一場發生在過去、當下和未來的大戰。
「外魔阻道,唉?!?
「唉」
霎時間,混沌宙宇之中有老者輕嘆之聲出現,其在九州界中震蕩漣漪,亦在這時空間隙中濺起余波。
一時間,那二十四界琉璃凈土好似震蕩了瞬息;
一時間,那張牙舞爪的九陰麒麟印被光陰所阻;
一時間,天邪老祖的天邪五毒爐變得沉重萬分;
一時間,福天道君的五德天鳳爪突兀不喜其主;
無論是天魔墨軒、魔佛無覺還是天邪老祖、福天道君都不曾聽到什么動靜,也不曾感知到有什么存在掠過。
只是在那瞬間,他們的道心神魂動了動,他們的神通法寶斜了斜,讓開元道君有了反擊的機會。
那無形無質的存在,好似一道玄玄飄渺之道風,又如一聲輕嘆,消失在過去,又出現在未來。
其貫穿古今卻不曾在光陰長河,諸天大道之中留下絲毫痕跡,只余那余韻,一如老者的輕嘆在混沌宙宇之中回蕩、消散。
「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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