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氣凝真化虹,明離灼灼于精。」
「三洞流霞合氣,燦星當空憑赤?!?
「是以行法火德,是以憑依元元?!?
「弟子霄元,秉承天命,鏟除邪龍荼蛟于蒼州,特請祖師垂青降念!」
隨著霄元真君不斷誦念,那一抹以億萬火精流炎匯聚的赤金之輝,化作一張煌煌火德符篆,引動無上威能。
須臾間,似有什么無上存在于此投下視線,即便是正在星海斗法的通臂金猿、覆海龍王這等大乘妖尊都只覺毛骨悚然。
而洞日仙君、萬顯仙君更是神色大變,二人望著對面的赤云仙君,神情駭然:「你們敢請祖師降念?!」
「這個時候你們敢請祖師降念?!」
誰不知曉此時混沌星海之中一眾純陽祖師正在鏖戰光陰長河,這個時候還敢讓祖師降念,真不怕自家祖師一時分神被圍毆隕落?!
然而赤云仙君卻是笑道:「我們為何不敢?」
「不過是請祖師降念而已,爾等又豈知,降念的,便是此時此刻的祖師?」
聞,洞日仙君和萬顯仙君俱是一怔。
純陽者,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歷萬劫而不磨,謂之道君。
此等道行,斡旋造化,扭轉乾坤不過一念之間,而到了持道之境,玩弄歲月光陰,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為何那位赤霄道君過去投下的一瞥,會在這個時候這般精準的落下?!
洞日仙君和萬顯仙君不明白!
而此時,在九州界外,在那無量混沌之中,在那浩瀚光陰之內。
竹冠麻衣的老者含笑看著下方的九州界,對一旁的中年道人說道:「明陽道友,時辰差不多了吧?」
中年道人微微頷首,信手截開光陰,從中撈取來一點念頭,隨手擲入九州界中。
但見那一點念頭橫跨億萬萬里虛無時空,無視了九州界的天地胎膜、世界壁壘,無視了重重壁障虛實,落入蒼州中域,落入那深潭之中。
霎時間,只見念頭落在霄元真君身上,霄元真君周身流動的火焰從赤紅之色轉化為絲絲縷縷的紫色天火。
這紫色天火似有焚灼光陰洞穿時空之偉力,那絲絲縷縷的紫色天火纏繞而來,圍繞著赤火祥云劍,為其鍍上一層紫色的天火劍罡。
其為,八景天宵火。
乃是太乙洞玄上元八景赤霄道君的得道之火。
敖瑜駭然的望著那絲絲縷縷的紫色八景火焰,眼中滿是絕望,她不明白為何自己父王只是一尊大乘,卻招來了純陽道君的針對!
這為什么?!
但無人回答她這個問題。
只見霄元真君驅動飛劍,瞄準碧波龍王的眉心一點:「斬龍!」
霎時間,法劍嗡鳴裹挾著天火劍罡疾馳而去,碧波龍王在這生死危機之下竟是突破了釘頭七箭書的壓制睜開了雙眼,可他雙眼睜開的瞬息,就見一抹紫色天火落下。
「嗷嗷嗷嗷?。?!」
震天動地的哀嚎龍吟,可謂聲聲泣血。
須臾間,法劍洞穿了碧波龍王的頭顱,八景天宵火化作一條火線將碧波龍王的識海真靈連帶五臟六腑焚燒殆盡,只剩下一具沉重的大乘軀殼。
敖瑜看著自己父王身隕,心神打擊之下徑直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落在霄元真君頭頂的念頭消散,只是其消散的瞬息,一抹赤紅流光沒入一旁的茫茫混沌之中,落在誅仙劍陣之內。
此時那一聲震天動地的哀嚎龍吟清晰無比的傳來,讓金鰲妖君再也顧不得那么多,其全身妖力迸發開來,化作一股金虹沖天而起,勢要洞穿江生的誅仙劍陣。
望著不管不顧的金鰲妖君,江生面帶笑意,他等的就是這一刻:青蓮陣圖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金鰲妖君發現他故意留下的破綻試圖破陣時,徹底封死劍陣然后給金鰲妖君以致命的末劫末運一擊。
當初對付乾坤道宗那景行真君時,江生就是用的這般手段。
可就在江生要催動青蓮陣圖補全誅仙劍陣時,一道赤火流光掠來,附著在陷仙劍上,讓江生不由得一愣。
感知著絕仙劍上那一股煌煌斬業的赤霄火德之威,江生心中了然,默念道:「多謝赤霄祖師賜法?!?
金鰲妖君眼看就要沖開那頭頂纏繞的風雷水火,頂著三災末劫破開劍陣,卻聽江生輕吟道:「火德生赤霄,斬業截運還!」
「陷仙,去!」
須臾間,赤色的陷仙劍化作一條火線疾馳掠空,金鰲妖君扭頭看去,好似看到了一柄于無量天火之中蘊生的赤色法劍開天辟地,斬業渡人。
但見火線騰空無視了金鰲妖君那一層金剛不壞的龍紋龜殼橫渡虛無直斬肉身神魂!
金鰲妖君尚未來得及發出哀嚎,就在劍光之下灰飛煙滅。
劍光嗡鳴之間,只剩一枚金色龍紋龜殼懸于劍陣之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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