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烏翼赤魈妖尊再也無法維持那赤山河的神通,只能眼睜睜看著玉貞仙君的金輝洪流激蕩而來將其整個妖淹沒進(jìn)去。
但見金輝洪流奔涌天地,連帶著將烏翼赤魈妖尊一并擊飛億萬里。
玉貞仙君一擊建功,左手虛握間將破碎的羅網(wǎng)收回,隨著法力流轉(zhuǎn),羅網(wǎng)復(fù)原被玉貞仙君再度擲出。
這一下,張開的羅網(wǎng)將烏翼赤魈妖尊給籠罩了進(jìn)去。
隨著羅網(wǎng)收縮,烏翼赤魈妖尊不斷掙扎,那雙足以遮天的烏色羽翼不斷震動著試圖從羅網(wǎng)之中沖出去。
可每一次碰撞,都讓烏翼赤魈妖尊身上多出一片細(xì)密的血痕來。
即便是烏翼赤魈妖尊那一身堅硬如金鐵的短粗黑毛和那堅韌堪比荒獸的皮肉,在面對這一張庚金銀線與蠶絲霞線絞織而成的羅網(wǎng)都好似草紙一樣脆弱。
僅僅是幾次沖撞,就讓烏翼赤魈妖尊全身上下鮮血仙淋漓,滿是密密麻麻的血痕。
「呼」
「呼」
烏翼赤魈妖尊喘著粗氣,一雙腥紅的眸子左右打量著,背后巨大的羽翼不斷震蕩,粗大的雙手死死抓著骷髏亂牙棒,似是一頭困獸,正欲擇人而噬。
此時,隨著清光流轉(zhuǎn),天輝霞?xì)庵g降下玉貞仙君和元儀真君的身影。
玉貞仙君看著被困在羅網(wǎng)之中的烏翼赤魈妖尊,面露一絲無奈:「我等的目的原本只是那碧波老兒?!?
「因其太過癲狂,同時招惹了我瑤池圣地和蓬萊道宗,甚至還要招惹南火神宮」
「這般瘋癲之輩,做出什么事也不稀奇,落得如今的下場,可謂自作自受。」
「只是,沒料到天地間還有你這樣一個妖物?!?
說著,玉貞仙君眼中帶著一絲不解和一絲驚奇:「你一介萬獸林中的小小妖物,何德何能敢自號赤魈妖尊?」
聞,烏翼赤魈妖尊愣了愣,他似乎明白了為何偏偏自己撞上了玉貞仙君和元儀真君:「就,就因為一個名號?!」
玉貞仙君搖了搖頭:「大劫之中,任何失儀之處都是尋死之因?!?
「就憑你,也妄圖爭奪赤霄之氣數(shù),落得今日,也是自尋死路了?!?
「今日,不僅僅碧波老兒要死,你,也要命喪此地。」
「這,便是天數(shù)?!?
隨著玉貞仙君話音落下,烏翼赤魈妖尊那原本扶搖直上的茁壯氣運華蓋突兀消散。
爭運爭命,爭到最后便是身死道消。
隨著玉貞仙君對著一旁的元儀真君示意,只見元儀真君上前一步,手中大日金儀锏高高舉起,一團(tuán)團(tuán)日火金輝升騰開來,化作金雷赤火纏繞金锏之上,迸發(fā)出無量神威來。
烏翼赤魈妖尊望著高舉大日金儀锏的元儀真君,從那大日金儀锏上,好似看到了一尊矗立在混沌寰宇之中的無上大能。
那大能頭戴蒼梧霄天冠,身著天羽浴火袍,肩懸八景琉璃燈,手持赤霄斬業(yè)劍。
此時此刻,烏翼赤魈妖尊終于明白,為何元儀真君手中會有大乘級數(shù)的仙寶,會有純陽存在為其祭煉法寶,原來,那位早就算到了這一日,算到了這一幕。
隨著元儀真君一锏落下,烏翼赤魈妖尊好似看到了一柄貫徹諸天的赤霄斬業(yè)劍一并落下。
但見元儀真君手中金锏如劍鋒銳,一锏落,烏翼赤魈妖尊當(dāng)場魂飛魄散。
星海之上,一顆碩大如日的妖星突兀迸發(fā)出妖異輝光,繼而有背生雙翼通體黑色的赤面山魈仰天咆哮,隨即妖影破碎,大星崩解。
蒼州中域,星海天穹。
當(dāng)西方那碩大的妖星崩解墜落時,無論是通臂金猿妖尊還是覆海玄蛟龍王都露出驚愕之色。
烏翼赤魈死了?!
他怎么死的?!
而此時,顯化出法相真身的華光仙君哈哈笑道:「爾等的謀劃,從一開始就是我們故意為之?!?
「碧波老兒要死,那魈怪也要死?!?
「今日,就讓爾等葬送兩位大乘戰(zhàn)力,折了爾等氣數(shù)命數(shù)!」
覆海龍王扭動著自己的千萬里妖軀,沉聲道:「你們一共就三個大乘,算上那莫名其妙的后手,至多不過四個。你們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
華光仙君此時卻是瞥了眼下方的蒼州中域,瞥了眼碧波潭駐地,旋即露出一個笑容來:「我東天道家,人杰輩出,又何止我等?」
此時,在那浩渺深潭之中,在破碎的龍宮內(nèi)。
敖瑜龍君和金鰲妖君死死盯著面前那青冠玄袍的俊朗道人。
「蓬萊靈淵!」
「你為何會在此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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