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若是沒了骨氣,沒了血勇,那還剩下什么。」
江生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貧道就見識見識道友的骨頭有多硬。」
說著,江生抬手一抽,將翼虎的命魂真靈從腦袋里抽出來,緊接著就扔進隕星鎮妖塔中,旋即閉眼打坐起來。
金蛟看著江生這般干脆的動作,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在一旁候著,不多時,金蛟就聽到那鎮妖塔里傳出翼虎哀嚎求饒之聲,讓金蛟只覺得心噗噗直跳。
金蛟自是不知道,翼虎一進了鎮妖塔就后悔了,那鎮妖塔里滿是江生重新鐫刻下的禁制和道痕,除此之外,江生還將三災劫氣一并鐫刻在塔內用以洗滌妖魂。
翼虎如今只剩下神魂真靈,先是被p風把神魂給刮出一片窟窿,又被劫雷打得真靈龜裂,最后陰火升起差點把神魂給融了,怎么可能不求饒?
實際上,當p風摧魂的時候翼虎就求饒了,可直到風雷火三災受了個遍,江生才把他給放出來。
望著翼虎那破破爛爛的神魂,江生依舊神色淡然:「煉虛三災,可不僅僅是對煉虛有用。」
「饒是合體,只剩下神魂真靈,沒了肉身憑依,硬抗風雷火也只剩下身死道消一途。」
「方才,不過小懲大戒一番,你若是還想讓貧道看看你的骨氣,那么接下來可就不僅僅是三災了。」
說罷,江生袖中誅仙劍與戮仙劍飛出,化作青紫驚鴻圍繞著江生上下翻飛,躍躍欲試。
聽著江生的話,望著那兇戾之氣遠勝于他的青紫驚鴻,翼虎連忙求饒:「服了,服了,我服了。」
「真君想問什么,我定知無不。」
江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信手憑空畫符,隨著道道青色法力凝空化作符篆,江生抬手摘下這張青符,將其貼在翼虎的神魂真靈之上:「說吧,誰讓你來的,讓你來作甚。」
翼虎感知著貼在自己神魂之上那道青符隱隱傳來的問心鎮魂之能,也不敢虛,把事情來龍去脈給全部道了出來。
聽完翼虎的描述,江生點了點頭:「你之神魂且在貧道這暫且待一段時日,此間事了就放你回去。」
說著,江生不由分說將翼虎的神魂收起,然后向玉貞仙君暫居之地走去。
這處山谷面積不小,除卻立下的法壇之外,還有著大片空余,玉貞仙君也在此立下了一座小型殿宇作為居所。
那殿宇看起來高不過三丈,寬不過十丈,但實際上內有洞天。
江生到了殿宇前,殿門就自動打開,里面走出兩個唇紅齒白,俊俏可愛的道童,對著江生躬身行禮:「仙君有,請真君入殿。」
江生點了點頭:「勞煩兩位道童了。」
進了殿宇,江生就見玉貞仙君盤坐在蒲團之上,正對著一副瑤池蓮海圖觀想著。
隨著江生進來,玉貞仙君問道:「可是有人察覺到了什么?」
江生把來龍去脈說了,然后分析道:「仙君,依我之見,此番打探應當是碧波潭那位龍女自己的決定,與乾坤道宗、元陽道宗和蛟龍海、萬獸林無關。」
「想來,他們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那位龍女也擔憂其他幾家趁機吞了他們碧波潭的基業,又不確定碧波龍王究竟有沒有問題,這才遣幾個人來打探究竟。」
「至于這個派出來的,不過是炮灰罷了,那位龍女絕對不會只遣這么一個來送死,說不定就是天上地下都有動靜。」
玉貞仙君微微頷首:「你的分析,倒是鞭辟入里。」
「明日便是第二十一日,本座要給那碧波老兒釘上第三箭,你有何想法?」
江生想了想,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他們內部不是鐵板一塊,那我不妨去東邊逛一逛,看看他們到底有何能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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