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九應離坎對,陰陽靈光透室明。」
「出神入化參妙法,蘊養先天一毆Α!
「千劫百煉為正法,萬磨不移長生根。」
「三界五行置身外,渾沌凝真為道宗。」
郎朗頌吟之聲回蕩九天,可見漫天星辰璀璨輝映,五行元機奔涌往復。
此處,頭頂日日月照耀,有萬頃天華凝懸瀑,有元機靈氣化長河。
此處,周遭星辰輝映交錯,有浩渺星海灑落玄機,有五行陰陽氤氳光陰。
而在這日月星輝之下,在浩渺星海之中,有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形正在緩緩挪移著步法,修習著某種神通。
只見其頭頂日月星,腳踩周天海,天華懸瀑沖刷浩蕩,元機長河奔涌往復,而這位置身諸般造化之中,吐息綿長,動作一板一眼,任由歲月光陰沖刷而不動搖分毫。
觀其模樣,生得威儀周正,看其身姿,魁梧高大如神,一件錦衣紫袍罩身,腳蹬一雙皂靴,頭上的頭發用一支紫金箍束了,舉手投足盡顯磅礴大氣,瀟灑無雙。
而在這位周遭,方圓億萬里天地唯見星海浩瀚,唯見日月高懸,在那周天星海映照之下,連綿山川如同土坷,奔涌江河好似涓流。
天瀑沖刷激蕩無窮日月星氣,長河奔涌蕩漾重重元機。
空曠天地,大好寰宇,唯見那一板一眼演練神通的身影,好似此間天地獨此一人,再無外物。
而此人亦是渾然忘我,抬手間,有澎湃元機凝做江海,腳一踏,地動山搖滋生無量地脈。
頭頂上,畝許慶云若隱若現,腦后方,三重光相氤氳澄澈。
正所謂十二玄輝應正彩,九玄明慶化氣海。
這渾然忘我修習神通的,赫然是一尊純陽存在!
實際上,此方天地間并非僅此一尊純陽,在那些連綿的山巒峰脈之上,就有幾道身影恭恭敬敬的侍立著。
只是那連綿起伏的巍峨山脈,在這位腳下太過渺小,就好似一小塊土坷一般,根本引不起這位絲毫的注意。
而這位真身顯化開來,何止億萬里高大,整座天地都不過是煉法修玄的道場,整個世界的力量供其驅使。
就在這位專心煉法之時,一道聲音卻是自天地之外傳來:「九靈道友,老夫來了。」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那通天徹地的偉岸純陽停了手頭動作,腳步一踏,就消失在此方天地之間,下一步,就落在一座富麗堂皇的殿宇中。
此時,殿宇之中已經多了一道身影,正是干天道君的法身。
而出現在干天道君身前的紫袍純陽,便是九室界之主,持道之境的左道純陽,九靈元圣。
九靈元圣看向干天道君,沉聲道:「干天道友,你的來意,老夫清楚。」
「東天道家居心叵測,那三界天庭亦是不懷好意。」
「老夫出手,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為了護住老夫這九室界。」
「只是,這不代表你能不付出任何代價。」
干天道君點頭:「老夫明白,還請道友放心,該出的東西,老夫一分都不會少。」
「而且老夫不要求道友正面攔住山河道門,只需道友攔住山河道門的援軍即可。」
九靈元圣點了點頭:「如此,老夫沒有問題,干天道友請回吧。」
「等老夫這門神通煉完,就去九州界助你一臂之力。」
干天道君自無不可,當即告辭離去。
隨著干天道君離去,九靈元圣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洞天,望著那高懸的日月,看著四方璀璨的星海,還有那一片片天河懸瀑,一條條元機長河
九靈元圣冷哼一聲,那漫天星辰與天河懸瀑瞬息被無形吸力所吸引,向著九靈元圣匯聚而來。
眨眼之間,億萬星辰匯聚的星海就化作數道星河源源不斷的沒入九靈元圣體內,同時那天河懸瀑、元機長河、頭頂日月以及此方天地間的山巒峰脈江河湖海乃至歲月光陰亦是不斷化作精純的五行元機被九靈元圣所汲取。
此時在天地之間,那幾個原本侍候的生靈駭然的望著通天徹地的九靈元圣,望著九靈元圣身后那若隱若現的九道猙獰虛影。
隨著整個天地時空連帶存在與光陰都被九靈元圣吞噬一空,望著眼前這一片虛無混沌,九靈元圣自顧自的盤坐下來,繼續煉法修玄。
而在九靈元圣身后,那九道猙獰的虛影已經安靜下來,乖乖的沒入九靈元圣體內,化作那九彩玄光映照四方,顯化出一片霞光瑞靄。
大荒界,蛟龍海。
蛟龍海浩渺無垠,與其說是一片海,不如說是一方世界。
蛟龍海中,有蛟亦有龍,此處亦是諸天龍族的一處根基之地,而在這蛟龍海中的那位龍族純陽,乃是青鱗黑龍老祖,又稱逆海蛟龍大圣。
逆海蛟龍大圣的好友,有金翅大鵬一族的老祖金翼天鵬大圣;而其血裔之中,則有碧波澤的碧波龍王。
因此逆海蛟龍大圣,便是天鵬大圣要尋的援軍之一。
只是來此請援的,卻并非天鵬大圣。
天鵬大圣和鴆梟大圣此時都在九州界,因此請援的任務,則是被天鵬大圣交給了從降龍羅漢手中救下他的那位存在。
自在如我眾妙玄君。
「玄君為何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