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朱州煉法的江生心中一悸,瞬息出了洞府抬頭望去,但見四方茫茫天地被一道金赤之光撕裂開來,茫?;煦缰畾馀c虛無風暴涌入九州界,伴隨著那金赤之光不斷延伸,伴隨著那黯滅日月的玄光橫亙星海。
九州界的天地,徹底破碎了。
「靈淵師兄.」
靈秋駭然的望著被生生撕裂的大千天地,望著那一道破碎了寰宇的玄光金線,持道之君的威能,再一次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就在此時,卻是有三道流光斗轉而來,齊齊迎向了那一道玄光金線。
只見有通天徹地的煌煌明尺橫亙天際放出無量輝光鎮壓那金赤一線;又有無量霞光瑞靄氤氳彌漫,化作一方如意鎮壓破碎的九州天地;最后則是水火匹練縱橫四方,藍赤流華好似剪碎一切的大道金剪,生生將那一道撕裂九州的玄光剪碎。
隨著那大道之剪切碎玄光,一道惱羞成怒的怒吼響徹天地。
「岳恒!妙嚴!德景!!!」
朱州,九頭山。
江生自洞府中走出,凝眉眺望明州方向,只見八輪大日橫亙天地,煊赫煌煌,威光無量。
自那日破碎九州天地的大戰之后,東天道家就開始進行修生養息,而明州的各宗聯軍也沒有冒進。
江生清楚,這一戰東天道家沒占便宜,但乾坤道宗他們也沒討到好處。
赤霄道君固然因為飛陽道君和天鵬大圣聯手受了傷,可最后隨著岳恒道君、妙嚴道君和德景道君插手,飛陽道君非但沒能得逞,反而被三位道君聯手所創。
因此兩家眼下都在舔舐傷口。
赤霄道君固然受傷不輕,可飛陽道君又好到哪里去?
說來飛陽道君也的確倒霉,第一次斗法就被從天上打落人間丟了顏面,這第二次好不容易打算找回場子,最后又被岳恒道君他們聯手重創,這連續兩次受傷,便是天大的臉面也要丟盡了。
不僅僅飛陽道君的顏面落在了地上,乾坤道宗的面子也沒剩下多少了。
請援就罷了,請得還是妖族,請得妖族也罷了,八對七還沒打贏,這何止是挫傷士氣那么簡單?
江生也不得不佩服祖師們的手段,次次盯著飛陽道君一個人打,想來就算飛陽道君是持道之境,能洞徹人心,推演光陰,也不免要犯嘀咕了。
此時的明州局面,的確如江生想得那般,陷入了一種較為詭異的氣氛之中。
飛陽道君壓根沒在乾坤道宗山門內休養,而是在乾坤道宗之外另擇一地,說是心中有氣也好,說是不信任干天道君也罷,這一道裂隙反正是產生了。
三位持道之君,竟然沒攔住岳恒道君三人,反而讓三人騰出手來給了他聯手一擊,飛陽道君心中如何能不懷疑?
甚至飛陽道君都在想,干天道君他們是不是打算把自己也給獻祭掉.
而在朱州九頭山正殿之中,岳恒道君、德景道君、妙嚴道君則是正在給赤霄道君療傷。
德景道君看著赤霄道君身上的道道斑駁傷勢,那上面縈繞著凝而不散的飛陽道君的大日金焰和赤日真火,其中一道最為致命的貫穿前后的傷口之上,則是鋒銳肅殺的庚金破虛之力與凝練時空殺機,那是天鵬大圣造成的傷勢。
若無這道致命的傷勢,赤霄道君后續也不會擋不住飛陽道君的那一記滅世神通。
「那是金炎照天鏡留下的傷勢。」
「這諸天萬界之中,能留下這般鋒銳犀利的庚金之力與時空之力的,也就是金炎照天鏡了。」
妙嚴道君沉聲說道,其一眼就認出了天鵬大圣所用的法寶由來。
岳恒道君緩緩說道:「金炎照天鏡?若老夫沒記錯,那東西應當早早就被那位給打入混沌深處了才是。」
「看樣子,這是被干天他們給找回來了,否則說不通天鵬為什么會插手我玄門大劫。」
德景道君看著赤霄道君的傷勢,沉聲道:「無論天鵬是因為什么插手我玄門大劫,他傷了赤霄,就已經沾了我玄門因果。」
「沾了因果,就得留下來!」
妙嚴道君看了眼德景道君:「德景,你想怎么辦?」
德景道君平靜道:「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天鵬敢來,就休怪我請那位助拳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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