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決定摻和進去這場玄門劫數?」
「東天道家可不好招惹啊。」
干天道君離開之后的金鵬天宮之中,一尊八丈高下,頭戴華貴羽冠,身著繁復錦袍的高大身影踏步走來。
這身影雖不如天鵬大圣高大,卻也是魁梧非凡,氣機非人,其生得亦是俊美,甚至帶有些陰鷙之色。
其為,厄火鴆梟大圣,乃是天鵬大圣的把兄弟,亦是純陽道行。
天鵬大圣看了眼自己這位把兄弟,點了點頭:「無論如何,此番我已經欠下了干天一個天大的因果人情。」
「這個因果人情,眼下不還,日后經年累月的拖下去,我怕是要還不起了。」
鴆梟大圣點了點頭:「也是,如果不趁著眼下玄門大劫,先把這些因果了了,日后必是有大麻煩。」
天鵬大圣繼續說道:「干天給的東西很足,除卻那些天材地寶之外,他們幾家還會聯合給我們煉制一批寶丹,對你我來都大有裨益。」
鴆梟大圣聽了眼前一亮:「哦?寶丹?」
天鵬大圣點點頭:「對,懸壺界道一宮那位顛星道君親自出手,他煉制的丹藥,諸天萬界里除卻東天道家那幾位,還有誰比得上?」
聞聽此鴆梟大圣頓時笑道:「好事,好事。」
「這往日我想請那顛星老道煉點厄火元陽丹,哪怕我出十倍的材料,他都不一定給我煉制一份。」
「可眼下,上趕著給我們送好東西來,這玄門大劫一起,對咱們來還真不是什么壞事。」
天鵬大圣卻是沒鴆梟大圣這般樂觀,其有些憂慮的盯著渾沌東方:「我們此番,只負責攔人,莫要真起殺心。」
「完成自己的事就好,切莫多摻和進去,這一場大劫,指不定要卷進去多少純陽.」
十日后,九州界明州之外,明炎海。
這段時日雖說蓬萊和赤霄的力量在朱州短暫休整,可不代表戰局就真停了下來。
天河道宗的宣靖仙君已經和乾坤道宗的萬顯仙君斗了五場,而崆洞道宗和華云道宗也有仙君出戰,與青華道宗的君逍仙君連戰數合。
上三境的亂戰與大乘仙君級數的斗法,是這些時日里最常見的,而青華道宗的君車讕吞旌擁雷詰男讕彩淺榭沼鐘肭さ雷詰睦ず偷讕腡嵌吹雷詰尼怯淼讕妨肆醬巍
然而這一日,明州之上的各宗聯軍一反常態,大軍齊壓明炎海,儼然是十日休整之后又一場大戰。
對此東天道家自是無懼,天河道宗的岳恒道君、宣鑒道君,青華道宗的妙嚴道君、君車讕奈壞讕豢季圖尤肓蘇匠。肭さ雷詰母商斕讕16ず偷讕嵌吹雷詰尼怯淼讕約暗酪還牡咝塹讕吩諞淮Α
八位純陽道君斗法,自是驚天動地,將天地很快侵染成斑斕之色。
同時朱州之地的德景道君、玄明道君和赤霄道君也第一時間加入戰場,與元陽道宗的飛陽道君、陰陽正宗的混玄道君和華云道宗的華蕓道君大打出手。
這一次,赤霄道君依舊對上了飛陽道君。
兩位同樣持掌火法的持道道君迎面不過三合,便已經是各種手段施展出來。
混沌星海之中,但見赤火焚霄,紫炎遮天。
頭戴蒼梧霄天冠,身著天羽浴火袍的赤霄道君肩懸八景琉璃燈,手持赤霄斬業劍,威風凜凜,氣機滔天,冷眼望著對面的飛陽道君,冷聲道:「飛陽,你上次已經敗過一陣,還敢來找死?」
飛陽道君不聽還好,聽了當即怒火中燒:「上次若不是岳恒拼著傷硬是用天輝正陽尺給了我一擊,你哪那么容易取勝?」
「你好歹也是持道之君的玄門道君,為何不敢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堂堂正正?
赤霄道君聽了只覺好笑:「好好好,堂堂正正。」
「那老夫就與你堂堂正正一戰,且看你有何能耐!」
話音未落,八景琉璃燈中數不盡的八景天宵火涌出,紫色天火璀璨如蓮,頃刻間演化成浩瀚的紫蓮火海。
隨著紫蓮火海將飛陽道君籠罩進去,赤霄道君手中赤霄斬業劍高高舉起,諸般法則道篆顯化開來,那赤霄斬業劍上,火之大道正在不斷轟鳴,釋放著焚盡天地的滔天之威。
「飛陽,這一劍會讓你清楚,你與老夫之間的差距。」
「火德?赤霄!」
霎時間,星海混沌之中無盡元機扭曲凝做浩瀚漩渦,有無量天火紫炎與道篆法則相凝化作巍巍天劍自漩渦之中落下,直指飛陽道君頭頂的慶云。
這一劍,赫然是要劈開飛陽道君的氣運之柱,斬碎飛陽道君的慶云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