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影頭戴一頂赤日金翼冠,身披一件庚金飛炎袍,腰系一條燦星流云帶,腳踩一雙斗角龍鱗靴。
其見了干天道君之后,大聲笑道:「干天道友,你我終于見面了?!?
「請(qǐng)!」
這,便是大荒界十二王庭之一,金鵬一族的老祖,金翼天鵬大圣。
「若是道友本尊親至,我定然是要遠(yuǎn)迎天外三億里。」
「可道友只是法身前來,著實(shí)是可惜啊?!?
金碧輝煌,日月輝映的殿宇之中,天鵬大圣坐在那赤日鎏金的寶座之上,神情頗為惋惜。
干天道君神情不變:「老夫也想真身親至,可惜本尊正在九州界迎戰(zhàn)東天道家,著實(shí)無力?!?
天鵬大圣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點(diǎn)我清楚,道友你來的目的我也清楚。」
「無非是,讓我出手,替道友攔下東天道家的一部分力量?!?
「這個(gè)條件,我不是不能答應(yīng),多得不敢,一尊持道純陽,我還是攔得下來的。」
「若是算上我那兄弟,還能再替你們攔下一尊入道純陽?!?
「但是,讓我們出力,你們乾坤道宗能付出什么,其他人又能付出什么?而我,如何信任你們?」
隨著天鵬大圣接連拋出問題,干天道君則是一一回應(yīng)道:「如果道友肯出力,天材地寶,仙珍神鐵之類都不提,老夫可以幫道友把混沌深處那件東西給帶回來?!?
那件東西?!
聞,天鵬大圣雙眼之中陡然激起一股精芒:「干天道友,你知道那件東西?」
一時(shí)間,殿宇之內(nèi)一片肅殺凝重之意,無窮的庚金罡風(fēng)之氣與流火星辰之力交匯,好似無形的漩渦一般,將干天道君籠罩其中,顯然干天道君提到的那件東西,對(duì)天鵬大圣來乃至一個(gè)禁忌。
而干天道君卻好似感知不到一般,聊家常似得說道:「三萬年前,也就是本元會(huì)的第一次萬年大劫,道友與佛門那位羅漢斗法,一不小心將那東西遺失在了混沌深處。」
「如今,三萬年過去了,那東西,道友不想找回來?」
聽著干天道君提到佛門羅漢,提到那件東西,天鵬大圣猛然閉眼,殿宇之中那凝滯的肅殺之意亦是消散一空。
而干天道君也不急著讓天鵬大圣表態(tài),只是盤坐在云床之上,平靜無比的品著茶。
良久,天鵬大圣緩緩出聲:「三萬年前,我還只是入道純陽之境,也不曾入這大荒界?!?
「當(dāng)時(shí),那和尚欺我道行不穩(wěn),想要降服我,成全他的大功德。」
「我與他大戰(zhàn)了三千年,最后丟了寶貝,又來到了這大荒界,這才立下了今日這番基業(yè)?!?
「但與那和尚的仇,我卻是一直記得?!?
說著,天鵬大圣眼中燃燒著好似能把天地焚盡的怒焰:「干天,莫要多了。」
「你替我把寶貝帶回來,我不僅幫你出手,我那兄弟也會(huì)幫你。」
「但此戰(zhàn)之后,你若是贏了,須得和我一起去找那和尚,報(bào)三萬年之前的仇!」
干天道君聞淡淡一笑:「老夫答應(yīng)了?!?
說著,干天道君衣袖一揮,一面古樸的銅鏡緩緩從干天道君袖中飛出:「東西,早就給大圣準(zhǔn)備好了,大圣且看?!?
天鵬大圣抬眼望去,望著那面氣機(jī)晦澀的古樸銅鏡,猛地瞪大眼睛,抬手一招就將銅鏡喚到自己面前。
旋即,這位強(qiáng)橫無比的持道之境的妖族大圣,竟是雙手有些顫抖的,小心翼翼的將自身的純陽法力注入銅鏡。
下一息,但見原本布滿銅銹的銅鏡逐漸褪去銹跡,重?zé)ㄝx光。
剎那間,有滔天的純陽氣機(jī)自銅鏡之中爆發(fā)開來,但見煌煌金光自鏡面直射天地,化作璀璨金柱徹底連天,那銅鏡褪去銹跡煥然一新,原本簡(jiǎn)樸的銅鏡周邊,有火轟然躍起,化作籠罩銅鏡的赤色道輪。
一時(shí)間,有晦澀的時(shí)空星辰之力氤氳開來,嵌在銅鏡之上化作繁美的篆痕刻印。
天鵬大圣看著面前那閃爍著金光流炎,好似星辰凝練,內(nèi)斂日月時(shí)空的銅鏡,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既然干天道友準(zhǔn)備的如此充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道友放心,十日后,我會(huì)出現(xiàn)在九州界?!?
干天道君自無不可,其淡然笑道:
「如此,那老夫就在九州界,等候道友大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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