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劍光翩躚,劍吟嗡鳴。
萬軍從中有青紫朱玄四色匹練直沖蒼穹斗轉騰挪繼而如璀璨星華一般自四方傾落又縱起交錯。
隨著誅戮陷絕四劍卷動三災劫滅劍意與末劫末運之息,滔天兇煞戾氣滾滾而來,撞在一面銅墻鐵壁之上,震碎八百萬里云天,方圓近千萬里內的一眾上三境仙真俱是被那滾滾余波駭浪掀翻出去。
而那面銅墻鐵壁卻是在劍陣之下巋然不動,隨著一聲呼嘯,有崆洞大印當空翻來,凌空拍碎了千萬里劍華,對準江生的聚頂三花生生砸下。
「靈淵,你如果就這點本事,可是要死在本座手下了!」
話音未落,崆洞大印宛如泰山壓頂而來,霎時間無論是靈機元氣還是氣運因果悉數被鎮壓,天地之間惟有茫茫法印覆壓下來,好似要地覆天傾。
咚~
有洪鐘大呂之聲響起,一尊八面玄鐵塔拔地而起將江生護持塔內。
隕星鎮妖塔!
隨著那崆洞大印鎮壓而下,玄鐵塔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但見一道道裂痕在塔身之上蔓延,好似整座玄塔頃刻間就要崩解一般。
「四劫真君,果然強橫,非二劫、三劫能比。」
江生輕聲說著,翻手間袖中一枚三寸玉印祭起,抬手間司法天君印拍出,須臾間司法天君印與那崆洞大印撞在一處,只見司法天君印停滯了崆洞大印瞬息,繼而靈光黯淡墜落回來。
而江生卻是面色不變,再度祭起千星寶葫蘆迎上,再度將那崆洞大印給停滯了一瞬。
接連祭出三件法寶之后,江生也終于有了喘息時機,青萍劍在手中翻了個劍花,瞄準那一尊神威煌煌的崆洞印,江生信手就是一劍斬出。
「截天?演造化!」
天地寂滅,日月無蹤,隨著斑斕劍光凝做一道璀璨天華,辟始之劍光橫亙而去,終是將那崆洞大印凌空斬碎!
此時江生連忙將隕星鎮妖塔等法寶收入袖中蘊養,同時警惕的盯著那銅墻鐵壁之后的氣機。
「伏風的隕星鎮妖塔,麒元的千星寶葫蘆,還有那枚不知道什么來頭的神道玉印」
「靈淵啊靈淵,你這一身寶貝,有多少是你自己的?」
銅墻鐵壁之后的身影嬉笑著,儼然沒把已經闖出偌大名頭的江生放在眼里。
而江生,面對那道飄忽不定的氣機,則是握緊了手中的青萍劍:那是一位崆洞道宗的四劫真君!
雖還不入五劫,可憑借一手銅墻鐵壁便是刀槍不入萬法不侵,再加上那攻伐無雙鎮運傷命的崆洞印,這位四劫真君著實棘手。
「鐵壁銅墻鎮命印,崆洞真仙號無傷。」
「金池真君當真是攻防無雙,讓人束手無策啊。」
雖是破不開這位金池真君的防御,可江生面上并沒有表現出多少驚慌,那一如既往的淡然神情,讓躲在銅墻鐵壁后的金池都有些錯愕。
此時早已經是東天道家與各宗聯軍鏖戰的第三日。
原本金池身為四劫真君,有的是對手需要應對,根本沒工夫理會江生這個小輩的。
可是隨著江生不斷在各處戰場收割合體真君的性命,隨著江生這個蓬萊小輩闖出偌大的名頭,各宗聯軍也是坐不住了:三劫之下攔不住江生,一劍就死,便是三劫道行,也非死即傷,如今江生所到之處,聯軍各處人心惶惶,其威名堪比五劫真君了,這讓各宗聯軍情何以堪?
于是聯軍之中的五劫真君們互相傳音,最后決定遣一尊四劫真君去收拾了江生,而一開始選出的人也不是金池真君,而是一位華云道宗的四劫真君。
而且一開始金池真君也沒把江生當回事,可親眼見到江生一劍把一尊華云道宗的三劫真君梟首,那位華云道宗前來支援的四劫真君亦是被江生用誅戮陷絕所傷之后,金池真君也坐不住了。
三劫真君擋不住江生的法劍,四劫真君甚至也能被江生破防。
這樣的妖孽,如何能繼續留下去?
于是金池真君前來直面江生,與江生一斗就是數十合。
可如今卻是金池真君拿不下江生,而江生的尋常法劍也切不開金池真君的防御。
二人竟是就這么僵持起來。
然而這般僵持狀態,對金池真君來說已經是輸了:堂堂四劫真君,鎮壓不了一個一劫小輩,這不是輸是什么?
金池真君看著那手持青萍劍一臉平靜淡然的江生,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忌憚:那柄太乙青萍劍,可不是那么好接的啊。
天地之間,在那諸般華彩氤氳的星海之下,江生與金池真君遙遙相對,而在方圓千萬里之外,東天道家、各宗聯軍,不知多少四劫真君、五劫真君盯著此處戰場。
江生若是能勝,那么江生一個人就可以牽制各宗聯軍一群人,足以給東天道家創造絕對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