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東天道家的腳步?!
把乾坤道宗、華云道宗、崆洞道宗和道一宮、陰陽正宗、元陽道宗、天元圣宗擰成一股繩?!
玢繆看著葉文姝,這位玄女是真敢張口,一開口便是這般天大的重擔。
真拿他玢繆當玄君陛下呢?
甚至玢繆懷疑,即便是玄君陛下親臨,以玄君陛下那洞徹人心操縱群仙的手段,都無法把這七家擰成一股繩。
所謂的諸界聯盟,本就是為了應對東天道家所組成的一個松散聯盟,這幾家各有各的心思,又有幾個是肯出全力的?
正在惱怒葉文姝不當人子的玢繆,忽然怔了一瞬:不對勁!
九州界的乾坤、華云、崆洞三家,懸壺界的道一宮,玄黃界的陰陽正宗,華陽界的元陽道宗,還有失去了祖地的天元圣宗
那霄云界的真霄道宗呢?
為何這一家沒被葉文姝提起?
是這位玄女殿下忘記了?
不,不可能!
葉文姝可是三界大千那位天帝陛下手中的鋒刃,乃是洞玄道果,既有仙家道果,又有神道位格,不可謂不妖孽,莫說過目不忘,便是方圓千萬里內的一一語,這位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記得分毫不差。
那么,這位為何提到了諸天玄門,偏偏忘了真霄道宗?
思量著,玢繆看向葉文姝那雙眼睛,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玄女的意思,在下明白了。」
葉文姝點點頭,旋即再度望向炎州方向:「這一場斗法,很快就會停下來。」
「無論是東天道家,還是乾坤道宗他們,這一戰都元氣大傷,接下來必然要休養一段時日。」
「這便是魔君你的機會了。」
朱炎海上的斗法,持續了數個時辰。
兩位持道之君,六位入道純陽,在朱炎海上方看似大打出手,卻是各有顧忌,畢竟炎州已經陸沉,接下來若是再傷及其他州域,那么劫氣之下所造就的因果,即便是純陽之境,也不想輕易沾染。
因此八位純陽道君只是斗到了天黑,打得天昏地暗,群星墜空之后,眼見勝負難分,便各自撤去。
無論是岳恒道君還是飛陽道君,都沒有再說什么話,兩位持道之君很清楚,這一次斗法僅僅是預演,畢竟雙方還有諸多純陽沒有下場呢。
朱州,東天道家大營。
以原本的九頭山為核心,東天道家修筑了聯綿千萬里的殿宇宮閣,處處行廊云臺,閑庭雅苑。
此時在正殿之中,岳恒道君、玄明道君、君車讕12讕奈淮墾艫讕髯耘套環皆拼倉希簿部粗路降男趕刪
饒是宣靖仙君道心足夠強大,此時在四位純陽道君的注視下都有些頭皮發麻,即便其中一位道君就是他的師兄。
終于,宣鑒道君率先開口了:「宣靖,此番你雖做成了一些事,但沒能盡善盡美,這點你可認?」
宣靖仙君老老實實的點頭說道:「回師兄,師弟認錯。」
宣鑒道君繼續說道:「北天關那一戰,你著實莽撞自大!」
「若非蓬萊的靈淵小子游離在外,此番不僅你要搭進去,還要連帶我天河、蓬萊、青華、赤霄乃至其他各家的上三境一并搭進去。」
「差點你就鑄下大錯!」
宣鑒道君毫不客氣的說著,宣靖仙君就老老實實聽著。
正如宣鑒道君所,雖說最后還是贏了,可各家死傷著實慘重,雖然東天道家在進入九州界前就預料到了傷亡,但絕不是讓各家的上三境在那般環境下和聯軍死磕。
東天道家,此番是練兵,是爭運來的,絕不是為了和聯軍血戰死戰來的。
宣靖仙君雖然贏了,可前面失誤是無法掩蓋的,功就是功,過就過,完成了任務,但傷亡太大依舊是有過。
對此宣靖仙君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他也不想反駁。
而宣鑒道君厲聲叱責,實際上也是維護自己這位僅存的師弟。
岳恒道君瞥了一眼兩側面無表情的玄明道君和君車讕此檔潰骸感鰨常朔贛寫碓諳齲酶骷宜鶚p恍!
「我意,各家的損失,由宣靖一人補償,且加倍補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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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鑒道君見此示意宣靖仙君退下,隨后揉了揉眉心:「此番宣靖險些鑄下大錯,但好歹最后贏了,不至于無法挽回。」
「只是沒想到」
岳恒道君平靜道:「只是沒想到飛陽來得這般快,是吧?」
「他啊,早就在九州界周圍等著了。」
「老夫說他修習日法修的心性出了問題,他還不認。」
「哼,若他心性沒問題,此番怎么可能棋差一招,至少也是和老夫五五之數。」
聽著岳恒道君的話,顯然在先前斗法之中,岳恒道君小勝了飛陽道君一手,這從最后飛陽道君離去時那陰沉的神情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