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儀師叔、照禎師叔、弘益師叔。”
傳訊玉i上折射出江生的投影來。
元儀真君望著神采奕奕的江生一時也是心中大定:“你小子,我們這么多人都被罩進(jìn)來了,就你還在外面,真不知是什么運道。”
“且說來,你眼下正在何處?”
江生回道:“幾位師叔放心,我已經(jīng)找到了救出大家的法子,眼下我就在炎州,諸位師叔暫且等候便是。”
照禎真君聞則是笑道:“無妨無妨,左右也已經(jīng)等了八九日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孰料江生聞露出錯愕神情:“多久?八九日?”
江生的神情讓三位五劫真君意識到了不對勁,弘益真君問道:“怎么,外面過去了多久?”
江生說道:“從諸位師叔被萬壽收走,到我尋到解救大家的法子再到趕來炎州,這才過去不到十個時辰!”
不到十個時辰?!
元儀真君、照禎真君、弘益真君互視一眼,旋即就明悟過來:這鼎中雖然還是炎州的山河日月,可時間流速卻與真實天地不同。
“從我們被收進(jìn)來,再到那萬壽催動烈火燒我們,宣靖師叔施法庇護(hù),不過七日。”
“然后德v他們趕來,兩天與我們較量了兩次,這就是九日。”
“靈淵說外面才過去不到十個時辰,這么算來,時間流速還是對的上的。”
元儀真君捏著自己的胡須說著,似是在思索著什么。
照禎真君亦是點了點頭:“這鼎中一日,外面一個時辰,以萬壽的道行和他那山河日月鼎的特異來說,卻也正常。”
聞,江生也是把自己遇到玄明道君以及玄明道君對山河日月鼎的評價一并說了,最后問道:“幾位師叔,宣靖仙君呢?”
照禎真君當(dāng)機(jī)立斷:“走,我們一起去找宣靖師叔。”
不多時,元儀真君、照禎真君、弘益真君帶著江生的投影來到毫光玄金鞭最頂端。
此處四面盡是無盡雷火肆虐,茫茫渾沌之氣從上方壓來,無有日月星輝,無有靈機(jī)元氣,唯有大片斑駁灰暗涌動傾覆,好似歲月流轉(zhuǎn)。
這山河日月鼎中到底有著多大的天地,誰也說不清,饒是此處已經(jīng)離地三千萬里,依舊不曾觸摸到頂端。
毫光玄金鞭此時長足有三千萬里,可謂通天徹地,其頂端亦是有足足十萬里方圓,在這寬闊平整的神珍之上,頭戴鎮(zhèn)海天旒冠,身著覆浪星海袍的宣靖仙君正負(fù)手矗立著。
此時宣靖仙君抬頭望著那斑駁灰暗涌動的天穹,似是在窺探什么。
照禎真君三人站定之后對宣靖仙君拜道:“宣靖師叔,靈淵帶來一個好消息。”
聞,宣靖仙君轉(zhuǎn)過身來,一雙眸子燦著精光:“哦?靈淵小子帶來什么好消息?”
隨著照禎真君拿出傳訊玉i,江生的投影顯化出來,把玄明道君交代的話一一說了,孰料宣靖仙君聽了卻是沉默起來。
半晌之后,宣靖仙君這才說道:“玄明師兄的意思,老夫明白了。”
“只是,玄明師兄的法子雖好,但也只是破開一個通道,讓我們離去。”
“老夫在這山河日月鼎里,固然受萬壽小兒所制,但一時半會兒萬壽小兒卻也奈何不了老夫。”
“進(jìn)了這山河日月鼎里,即便是萬壽小兒,也不可能為所欲為,所以老夫眼下并不擔(dān)憂其他。”
說著,宣靖仙君指了指上方那涌動的斑駁之色:“老夫這幾日一直在觀演這山河日月鼎的奧秘。”
“與其急著出去,倒不如參演透了這山河日月鼎,將其奪來為我們所用。”
“畢竟山河日月鼎某種程度上來,此時此刻代表的就是炎州氣運。”
江生望向宣靖仙君,心頭一震: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夠大膽了,沒想到宣靖仙君的想法比他還要驚人!
宣靖仙君竟然想著從山河日月鼎內(nèi)部下手,侵蝕修改其靈禁法則,把山河日月鼎給奪過來!
而江生之所以心驚,是因為宣靖仙君這法子并非癡人說夢,而是真有切實操作的可能。
至少在有玄明道君賜下的靈禁破虛法配合下,想要對山河日月鼎做點什么并不困難。
“靈淵小子,你且不忙進(jìn)來,先把炎州的五域山河給觀量清楚了。”
“哪里是道宮、哪里是靈脈、哪里是山川江河,哪里是地脈氣脈,以及炎州的漫天星辰羅列,都觀量清楚了傳進(jìn)來,老夫自有用處。”
“至于玄明師兄的靈禁破虛法,卻是不急著帶進(jìn)來。”
“暫且,先讓萬壽小兒得意一會兒。”
“他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志得意滿了.”
宣靖仙君平靜的說著,絲毫沒有因為被萬壽仙君困在這山河日月鼎中而惱怒,相反,宣靖仙君甚至隱隱表現(xiàn)出一絲對萬壽仙君的.憐憫?!
江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知出現(xiàn)了差池,宣靖仙君竟然在憐憫萬壽仙君?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隱秘不成.
現(xiàn)世炎州,萬壽仙宮。
在這座云殿天宮重巒疊嶂,亭臺樓閣鱗次櫛比的大乘仙宮內(nèi),萬壽仙君正盤坐在云床之上,五心向天,懷中懸著的,便是那一尺大小的山河日月鼎。
此時但見萬壽仙君頭頂三花凝聚升起縷縷氣運之力凝做華蓋,又見其腦后清氣氤氳重重華光化作道輪,而其周身,有紫氣仙光葳蕤,有五行五氣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