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嘶吼處,天地失色,萬物無光!
天元圣宗、陰陽正宗、元陽道宗與道一宮的所有法舟匯聚一處,那密集的艦炮數也數不過來。
此時隨著德v真君一聲令下,四家玄門道宗的所有法舟齊齊開炮,那動輒百丈千丈粗細的攻山流光打出,令天地震蕩,日月無光,整片天地山河都在為那萬炮齊發(fā)的震撼景象所顫抖。
玄門圣地的法舟,每一艘都非同一般,其上安置的艦炮,更是一開始就是為了攻擊山門,破開法陣所準備的。
說到底,這些艦炮的目的就是撕開對手的防御力量。
無論是對手山門的護山大陣,還是各處關隘的防御法陣,又或者其所處世界的那一層世界壁壘、天地胎膜,都在艦炮的打擊范圍之內。
法舟凝聚天地元機伶氣,汲取虛空混沌雷火,將那龐大無比的能量淬煉成不過百千丈粗細的流光,每一道流光都有著焚山煮海,毀天滅地之能。
尤其是那些格外龐大的萬丈主炮,其每一次開火,都相當于一顆破陣劫雷子的爆炸,即便是合體品階的護山大陣,都要為之震蕩。
然而,此時任由萬炮齊發(fā),那數不盡的艦炮流光打在那一層流光煥彩的燦燦毫光之上,卻是當即就消失無蹤,好似被這層光罩直接吸取了一般,讓四家聯(lián)軍有些猝不及防。
尤其是各家法舟接連開炮近一刻鐘,卻始終不曾在這層光罩之上濺起絲毫漣漪之后,德v真君意識到了不對勁,當即下令停止開火。
隨著各艘法舟停火,天地之間恢復了平靜,東天道家的一眾真君望著四家聯(lián)軍那難看的神情也是不由得大笑起來。
明羨笑道:“就憑這些艦炮,還想轟開宣靖師叔布置的手段,他們啊,還差著萬年呢!”
照禎真君亦是看向光罩之外的德v真君,冷聲道:“德v,你們就這點本事?”
德v真君冷哼一聲:“東天道家,威震寰宇,名動諸天,怎么此時躲在這一層龜殼里面不敢出來?”
“照禎,我天元圣宗此時就在這里,你們天河不是一直想著徹底覆滅我天元圣宗傳承么?”
“有能耐便出來,且看是你們滅了我天元圣宗傳承,還是天元圣宗斷了你天河香火!”
望著德v真君這般猖狂的論,照禎真君卻是絲毫不怒,反而笑道:“德v,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么?”
“這般激將法,對老夫來無用!”
德v真君聽了臉色更是難看:“收兵!”
說著,四家聯(lián)軍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收攏道兵軍陣,緊接著后撤百萬里開始安置大營。
照禎真君身側,無論是元儀真君還是弘益真君見狀都不由得皺起眉來:“情況,怎么有些不對勁?”
照禎真君點了點頭:“德v是我的老對手了,對于他,我很熟悉。”
“如果他真是來拼命的,艦炮無用之后他必然會親自出手試探,再不濟也會讓門下弟子再度打探一番。”
“可如今只是一輪艦炮亂轟緊接著就收兵,怎么看著”
元儀真君沉聲道:“應付公事。”
照禎真君和弘益真君點了點頭,他們的想法與元儀真君一樣:這四家聯(lián)軍,怎么有種應付公事的味道?
與此同時,聯(lián)軍大營之中,各家上三境齊聚一堂。
天元圣宗的照字輩和恒字輩,元陽道宗的觀字輩、流字輩,還有陰陽正宗的明字輩、行字輩這些四家聯(lián)軍的合體中堅悉數到場。
少陽少陰、煉日采月、正清金辰等煉虛小輩們也是坐在后排,靜靜等著幾位五劫真君開口。
此時在大營正中,聯(lián)軍的核心,德v真君、觀垣真君、琉陽真君、琉月真君這四位五劫真君或是神情凝重,或是面色陰沉,皆是沉默不語。
一時間,大營之中氣氛凝重無比,終于,道一宮的掌日真君率先開口了。
掌日真君是道一宮如今道行最高的存在,如今道一宮兩代真?zhèn)鲙缀跽蹞p代價,只剩下了他和握月以及煉日采月,因此掌日真君也沒了什么顧忌,什么話都敢說。
“諸位師兄師姐,諸位道友!”
“眼下情況還不明白么?”
“他萬壽拿著崆洞和華云加上他乾坤道宗的幾千萬下品道兵做餌,拿那些風字輩、元字輩的洞虛、洞神煉虛當引子,來吸引東天道家下場。”
“看上去他是悲壯無比,以一家之力攔住了整個東天道家甚至還有赤霄道宗。”
“可結果呢?”
“他們付出些許犧牲,然后把東天道家和我們困在這里,逼得我們互相廝殺,他們在一旁觀戰(zhàn)!”
“這是拿我們四家當什么?”
“斗蛐蛐么?!”
掌日真君毫無顧忌的宣泄著自己的不滿,這些話說出來雖說殿內依舊是一片沉默,卻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掌日真君目無尊卑、出不遜,如此就已經表明了各家的態(tài)度。
顯然眾人內心對乾坤道宗都有不滿之意,說是四家的上三境都帶著一股對乾坤道宗,對萬壽仙君的氣也不為過。
尤其是當掌日真君說出最后那句“斗蛐蛐”后,無論是琉陽真君還是觀垣真君,臉皮都抽搐了瞬息,顯然是被掌日真君這話給刺痛到了。
此時這山河日月鼎里,他們天元圣宗、陰陽正宗、元陽道宗、道一宮出不去,只能與東天道家的蓬萊、青華、天河以及赤霄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