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事與愿違。”
說著,玄明道君也不顧及自己純陽道君的顏面形象,自顧自的一屁股坐下來,徑直向后一躺:“之前天河道宗陷在天元界里,最后那一戰(zhàn)你也了解過。”
“那一戰(zhàn)不僅陽濟師兄隕落了,宣鑒受傷也不輕。”
“時至今日,宣鑒的傷勢也沒完全養(yǎng)好,所以他還不能進入九州界。”
“偏偏他養(yǎng)傷時,心血來潮,推算出他那唯一的師弟出了差池,所以求到我頭上,求我來幫他一把。”
“靈淵啊,山河界尚在時,就說紅蓮白藕青荷葉,山河玄門是一家;你說,我能無動于衷么?”
“如今聽了你說的情況,前后原委我也猜出大概來了,想要救出宣靖他們,靈淵,你可是重要一環(huán)。”
江生有些錯愕,自己是重要一環(huán)?
緊接著,江生便似是想到了什么,而看著江生這幅恍然大悟的模樣,玄明道君也是笑道:“不愧是我蓬萊的好苗子,果然有個玲瓏心竅,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江生問道:“敢問祖師,之所以說弟子是重要一環(huán),是不是因為弟子身上這炎州龍氣?”
玄明道君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果然聰慧!”
“你可知,萬壽為何能輕而易舉的收走宣靖他們,萬壽為何能那般干凈利索以至于宣靖施展不出半點反制措施?”
江生搖了搖頭。
玄明道君抬手,演化出一座陣法來。
“昔年,在我蓬萊與乾坤道宗關(guān)系還沒那么壞的時候,乾坤道宗的文徽乾天道君,曾與德景師兄論道,那時候文徽乾天道君提出了一種新奇的煉器之法。”
“那種煉制之法參考了天地之法,又借鑒了古人之思,乾天將其整合,又融入自己的道,就形成了一門全新的煉器法門,叫做乾坤一氣山河載器法。”
乾坤一氣山河載器法?!
江生不斷念叨著這門術(shù)法的名稱,若有所思。
玄明道君笑道:“這個法門非同尋常,其能大幅增加法寶的威能,某種程度來說,甚至能讓法寶不壞,即便破碎了也能在瞬息間復(fù)原,即便是佛門釋家的金剛不壞神通,都沒那么離譜。”
“只是,這個法門也并非完全無弊端,法寶隨著不斷祭煉蘊養(yǎng),固然與你性命相融,但也與此方天地相連。”
“故而,天地存,法寶存,你自身無憂;而天地?fù)p,法寶毀,你亦要魂飛魄散。”
“這,便是乾坤一氣山河載器法,而那萬壽,用得便是這般法門。”
“想來,他那法寶早已變成了炎州之器具,從山河日月鼎,變成載納炎州的炎州鼎咯。”
玄明道君笑著,說出來的話卻讓江生心頭一驚:炎州鼎!
難怪萬壽能那般輕易的把宣靖仙君他們收走,原來整個炎州天地,都在萬壽那尊鼎中!
意識到這一點,江生不由得皺起眉來:“祖師,照你這說法,整個炎州的山川日月,天地萬物,都在那萬壽的鼎里,弟子如何才能把宣靖仙君他們給救出來?”
玄明道君擺了擺手:“莫要心急。”
“靈淵,你可知為何整個東天道家派到炎州的上三境都被收走了,而你卻安然無恙?”
“因為你不僅僅有炎州龍氣庇佑,更因為某種程度來,你本身便是炎州的一部分。”
玄明道君伸出手指點了點江生的心口:“你身上,有著炎州的氣運和造化。”
“所以這個任務(wù),你最合適。”
“我會專門傳你一門法門,助你潛入炎州,有炎州的氣運造化庇佑,你應(yīng)當(dāng)能潛入那山河日月鼎里。”
說著,玄明道君抓住江生一只手,在其掌心信手一劃,隨著一點點玄機道韻落下,江生只覺掌心一陣熾熱,那股熾熱甚至讓江生覺得全身都在發(fā)燙,體內(nèi)的法力在不斷沸騰,就連神魂真靈都好似要燒起來一般,緊接著,一股通透明悟之感涌上心頭。
一時間,種種關(guān)于此種法門的奧妙被江生所理解、參透,此時的江生雙眸之中精光閃閃,心里甚至升起一種:“憑借此法,哪怕孤身潛入炎州也能一舉功成”的念頭來。
隨著玄明道君畫完,江生抽回手一看,只見手心之中多了一枚道篆,其曰:破。
緊接著,這門全新的神通法門名字隨著這個“破”字篆,涌現(xiàn)在江生識海之中,將江生識海之中那些奧妙玄機串聯(lián)在一起,匯聚成一枚道家符篆,其曰:瑯宵玄明道君說靈禁破虛法。
旋即,只聽玄明道君輕笑道:“宣靖和萬壽斗法,說到底是也只是大乘存在的較量,我輕易不能摻和進去,所以你持此法門入炎州即可。”
“有這個法門,那山河日月鼎不過紙糊一般。”
“你只消持此法門進入山河日月鼎,余下的事,宣靖自會明白。”
聞,江生當(dāng)即說道:“請祖師放心,此事交給弟子便是。”
說罷江生再度一拜,然后凌空而去消失在云端。
望著江生干凈利索的離去,玄明道君點了點頭:“年輕,悟性高,有氣運,有造化”
“此番這玄門大劫,看來可不僅僅是給開元師兄準(zhǔn)備的咯。”
說著,玄明道君的身影消失在天地之間,無影無蹤。(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