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宣靖仙君卻是瞥了一眼幾人:“急什么?”
“靈淵小子說解決不了那東西么?”
“靈淵小子張口求援了么?”
“既然靈淵不急,爾等急什么?”
“更何況,老夫還在這呢!”
宣靖仙君最后一說出,宛如雷震一般在照禎真君、元儀真君他們心頭炸響,讓這些五劫真君穩定下了心神。
看著幾人已經可以耐住性子繼續觀戰,宣靖仙君這才說道:“那東西不對勁,老夫看得出來。”
“但,老夫也相信靈淵。”
“你們這些小子,說到底也都是活了上萬年的人了,都是老東西了。”
“這個時代,是屬于新人的。”
“這場劫數里,你們也好,我也好,咱們這些老東西,都只是陪襯,總有人要在這劫數里乘風而起的。”
宣靖仙君幽幽說著,袖中的手卻是已經握住了腰間那一根金光燦燦,玄機溢彩的捆仙繩。
此時東天道家與乾坤道宗中間的那寬闊天地中,黑影正在壓著青光打。
但江生已經從一開始的猝不及防之中回過神來,如果說一開始是沒有準備,可在不斷的交手之中,江生已經不再是被動防御。
“金陽”抬手,又是一朵黑焰凝聚成蓮打出。
然而就在這朵黑蓮即將在江生臉前炸開之際,江生亦是信手甩出五行神雷將那黑蓮提前炸開。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滾滾黑焰席卷四方,江生卻是主動欺身上前,抬掌就是司法天君印砸出。
司法天君印裹挾煌煌天道之威當頭砸下,“金陽”卻是自腰間摘下一條錦帶擲出。
錦帶凌空化作一只冥鳳啼鳴而去,冥鳳展翅卷動九幽之火,司法天君印砸落下來被冥鳳攔住。
而“金陽”趁機信手一招,那兩桿九幽天魔旗一左一右再度殺來,宛如兩條幽冥魔龍撕咬向江生的左右腰腹,其目標還是江生的腰腎!
江生看也不看袖中一抹赤火流光呼嘯而去,烈陽金擊子卷起滔滔炎火施展大日之威叱咤掠空,金虹與幽光撞在一處,繼而纏斗不休。
然而兩桿九幽天魔旗,烈陽金擊子只纏住一桿,另一桿卻是依舊去勢不減直直殺來。
江生冷哼一聲,手中青萍劍上三災劫滅之意流轉不休,破萬法之劍罡轟然掠去將那一桿九幽天魔旗掀飛,同時身化劍虹欺身上前:“你不是金陽!”
“哦?那又如何?”
“金陽”輕笑著,看著江生提劍斬來。
江生神情不變:“怎樣?斬了你!”
剎那間,風起云涌而天翻地覆。
伴隨著浩渺玄機沖霄,風雷水火之力顯化天地而彰顯重重道痕法禁,又有末劫末運之意降臨炎州而逆轉天機。
冷冽青玄之劍光沖霄生寒,道道劍機宛如游龍攪動周天。
隨著江生一劍斬出,一道煌煌劍機萌發銳意無擋之威,橫亙天地蒼穹,直斬混沌寰宇。
“截天?斬因果!”
面對那迎面而來的斬因果之劍,“金陽”手中黑刀一甩,深沉凝練的災劫之氣同樣纏繞而上:“玄華?滅世。”
剎那間,斬因果之劍虹與滅世刀光碰撞乍起刺目白芒繼而席卷周天。
天地破滅,靈機不存,唯有茫茫混沌虛無。
此時,大音希聲,而“金陽”卻是已經再度沖至江生面前,手中黑刀對著江生再度斬下,滔滔黑焰匹練揮落之際,江生手中青萍劍亦是直刺而去。
然而隨著刀劍碰撞,“金陽”卻是張口一噴:“哼!”
剎那間,哼哈之氣自“金陽”口中噴出,宛如混沌氣彈轟在江生胸口。
“金陽”咧嘴笑道:“需知,一口氣也是能殺人的。”
被一口哼哈氣轟中胸口的江生卻是不退不避,抬手化掌,凝天地四象之氣,聚陰陽混沌玄機,須臾之間,一只遮天蔽日的青蓮大掌顯化在“金陽”頭頂。
“四象青蓮掌!”
大掌轟落,“金陽”猝不及防被一掌拍中直接打落云端。
這是江生在與眼下這個“金陽”斗法中,頭一次占據一絲上風。
下一息,“金陽”揮刀劈開四象青蓮掌,而江生手中,一枚滴溜溜旋轉的寶葫蘆卻是已經蓄勢代發:“千星寶葫蘆,墜!”
千星寶葫蘆被江生催動,宛如天星墜落,再度砸在“金陽”頭上,直砸的“金陽”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而借此機會,江生欺身而上,手中青萍劍上三災之氣流轉,末劫末運激蕩,那覆繞皂黑劍身的七朵青蓮早已舒展開來,迸發出凌烈森然之劍機。
“金陽”甩了甩頭,剛要出聲,就見一抹煌煌劍光劈來!
“這點道行,對我無用!”
“金陽”一刀劈碎那斬來的劍光,卻不料劍光之后,竟是一尊八角玄鐵塔!
“星隕鎮妖塔,鎮魔!”
星隕鎮妖塔凌空旋轉,繼而化作萬里巍峨的道家鐵塔,震懾妖魔。
隨著“金陽”被星隕鎮妖塔鎮住的這么瞬息,江生袖中青紫朱玄四道流光激掠而出:“誅戮陷絕,去!”
但見風雷水火撕扯天地,兇戾劍光洞穿虛空,誅戮陷絕四劍隨著江生意念而動,跟在江生左右一并沖向“金陽。”
一時間江生手中青萍劍刺挑斬抹種種劍技施展開來,在“金陽”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那三災劫滅劍意與末劫末運之氣侵蝕入體,饒是“金陽”一時之間都難以剔除體內那江生留下的三災劫滅劍意。
同時誅戮陷絕四劍在江生催動之下不斷翻舞飛掠,縱橫交錯之間,鋒銳劍光切割的“金陽”的雙臂、雙腿齊齊掉落,只剩下光禿禿一個軀干。
至此,江生手中青萍劍上森然劍機煌煌沖霄,化作那一抹辟開混沌,重演造化之光。
“這一劍,送你歸西!”
“截天?演造化!”(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