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歲不到的一劫真君啊,江生的修行速度,已經超過乾坤道宗的千玄凌風真君了,說不定再個千八百年,本元會最年輕的五劫真君都要誕生了。
而這還不是什么癡人說夢,是完全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想到這,周遭諸人看江生的眼神愈發不對勁了:江生該不會真是什么純陽轉世吧?
而江生看著周遭眾人那怪異的眼神,忍不住笑道:“我說諸位,不過是今日勝了三場而已,值得諸位這般吹捧么?”
“換做我蓬萊的玉明真君,或是華昱真君、瀧泉真君,結果不還是一樣么?”
江生話音未落,玉明真君的聲音在其身后響起:“換做是我,連贏三場可不容易。”
“至少我遇上三劫真君,絕對沒你贏宣震那么簡單。”
隨著玉明真君到來,江生及周遭的靈微、玄一、明羨、虛元子等人連忙起身見過,而玉明真君卻是擺手笑道:“今晚乃是慶功宴,諸位自在為宜,莫要太拘泥于所謂的禮數。”
說著,玉明真君看向江生,眼中滿是欣賞:“靈淵,你小子有福了。”
“宣靖仙君要見你,給你賞賜。”
江生聞只得先向周遭的同袍們告罪,跟著玉明真君離去。
“宣靖仙君可不僅僅是一位大乘仙君,更是天河道宗宣鑒祖師碩果僅存的師弟,宣鑒祖師對宣靖仙君這位師弟多有照料,手中好東西可是不少。”
“此番你見了宣靖仙君,莫要小家子氣,不舍得開口。”
玉明真君低聲叮囑著江生,江生點著頭,卻是已經有了主意。
很快,大殿熱鬧的氣氛突然一靜,眾人齊齊看向首座的宣靖仙君,但見這位老仙君笑道:“今日,我東天道家大獲全勝,全賴靈淵。”
“靈淵三戰三捷,著實狠狠打擊了萬壽小兒和乾坤道宗的心氣,這是大功,老夫不可能不賞,靈淵,且上前來。”
此時玉明真君已經帶著江生到了宣靖仙君不遠處,在周遭那一位位合體真君、煉虛真君的注視下,江生走到宣靖仙君跟前拜下:“弟子靈淵,見過宣靖仙君。”
宣靖仙君顯然非常喜愛江生,見江生來了連連點頭:“好,好小子,今日沒給我東天道家丟人。”
說著,宣靖仙君抬手一揮,伴隨著道道仙光沖霄,一件件諸天萬界中都難見的仙藏出現在眾人面前。
隨著第一道仙光中的寶貝露出來,明羨只是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宣靖仙君拿出來的第一件仙藏:“天河九珍沙?!”
“這不是只有岳恒祖師的星瀚洞天里才有的九珍沙么?”
“星瀚洞天的那片星河,三千年也不過才流出百粒,這一撮九珍沙,怕不是岳恒祖師萬年的珍藏!”
周遭眾人聽到明羨的話,紛紛抬眼望去,只見在那一片仙光之中,一小撮晶瑩剔透的砂礫放出萬千毫光,每一顆砂礫都有著逾億萬鈞的重量,堅硬無比可開金裂石,可砸山填海,與其說是砂礫,不如說是一顆顆微小的星辰。
那一小撮九珍沙,便等同一片數百星辰組成的星域!
九珍沙,諸天萬界之中唯有正陽岳恒道君的星瀚洞天之中方能演化,這可是持道之境的純陽道君道場之中的仙藏寶貝,對修行水法、星辰法的修士來說,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通過這一撮九珍沙,甚至有可能從中推演一部新的功法,或是能聽到幾句岳恒道君的誦經之聲,無論哪一種,都是無法用價格去衡量的。
更何況這一撮九珍沙本身就是寶貝,可煉制法寶,可用來行功,甚至可以專門儲藏在葫蘆里當做殺手锏使用。
望著這一撮九珍沙,莫說明羨、明方了,天河道宗一眾真君就沒有不眼饞的。
滄源真君看著一旁眼巴巴的瀧泉真君,忍不住苦笑:“莫看了,看也落不到你手里,學學我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瀧泉真君苦惱道:“那可是九珍沙啊”
而在虛元子身旁,照星子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其一面死死盯著那一撮九珍沙,一邊用力抓著虛元子的手臂,即便是虛元子這強橫的肉身都難免被照星子給抓的面紅耳赤。
“莫看了!莫看了!”
“你怎么就不聽呢,莫看了!”
虛元子不斷拍打著照星子的手,費盡力氣才把自己手臂解救出來,看著照星子那著迷的模樣,虛元子忍不住拂面嘆息。
然而就在眾人的眼睛被那九珍沙吸引時,素琴仙子一聲驚呼又吸引了眾人注意力:
“那是,太乙天青竹?!”(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