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乃是陰陽正宗的上上代真傳首席,如今二人不僅僅是合體境界,更是三劫道行!
面對這兩位,江生著實沒有多少把握。
這兩位可不是飲風、餐露、觀山、游水那些一劫真君,以江生如今的道行,對付一劫真君可謂四平八穩,二劫真君也有些把握。
可是三劫真君,還是兩位,江生著實沒有多少把握,只能是盡全力一拼。
天陽真君看著戒備的江生卻是笑道:“安心,我二人既然現身,就無意與你斗法,本就是小輩,饒是僥幸破境合體,也不過”
“嗯?”
“一劫?!”
天陽真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原本在天陽真君看來,江生就算是破境合體,也不過是趁著如今大劫降臨修行瓶頸松動的機會,僥幸到了合體境,只要沒渡過五難之一,那就始終上不得臺面。
可天陽真君仔細觀量一番,江生明明是剛剛破境合體,境界氣息還沒穩定下來呢,卻已經有了一劫的道行!
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合理?!
什么人一破境合體就能有一劫道行,難不成其破境的時候就順便渡過了天人五衰的第一難?!
天陽真君冥思苦想著,看江生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殺機:如果只是個新晉合體,沒有渡過天人五衰,那么其再是非凡也就是個幸運小子,暫時可以無視。
可剛剛破境便有著一劫道行,這種妖孽,讓天陽真君如何才能無動于衷?!
一時間,殺機降臨籠罩江生周身。
天陽真君手中那一尊大日鎏金塔亦是燦起重重烈陽日輪,焚灼周遭天地。
只見天陽真君凝視江生,沉聲道:“蓬萊靈淵,你剛剛破境合體,就有一劫道行,這是怎么做到的?”
江生聞面色不變:“天陽真君這是在請教貧道,還是在質問?”
天陽真君眉頭一挑:“請教如何,質問又如何?”
“靈淵,你剛剛破境,氣機境界都還沒穩定下來,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兇,殊不知本座只需微微動手,就可將你鎮壓?”
“識相的,把你破境種種詳細說來,還能饒你一命,不然”
天陽真君話音未落,頭頂便響起一道清朗笑聲:“不然待如何?”
“天陽真君還想對我蓬萊真傳下手不成?!”
這道聲音出現的太過突兀,以至于讓天陽真君都不免一驚。
其抬頭望去,只見那云端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俊朗道人的身影。
但見其:
頭戴瑪瑙白玉冠,身穿青陽云瑯服;
腰系明玉團獅帶,腳踩祥云踏浪履;
青霄云陽化劍機,白塔高懸鎮天地;
寶弓射得青鸞落,神威洞徹萬里清。
只見那道人周遭縈繞琳瑯仙氣,又有青霄朗日當空,懸清氣而明玄機,頭戴寶玉冠身穿云瑯服,手持法劍而腰胯寶弓,端的是風流倜儻神仙人物。
望著來人,天陽真君與天月真君不復方才淡然從容模樣,神情多了一份凝重。
正所謂:清氣沖霄呈太乙,玄光凝照化天星,洞微悟得玄真境,朗照云天曰玉明。
此時出現在這九州界炎州南域云天之上的,不是太乙洞玄青霄玉明真君又是何人?!
玉明真君望向天陽真君和天月真君,面帶笑意而帶殺機:“兩位都是成名已久的老牌真君了。”
“活了幾千載,修得三劫道行,這些功果就是憑借這般不要面皮欺負小輩得來的?”
聽著玉明真君毫不掩飾的譏諷,天陽真君眼皮子跳了跳:“玉明,你一個二劫道行,縱使有通天的本事,又怎敢在我二人面前放肆?”
“當真以為我二人拿不下你?”
然而玉明真君話音未落,一道威嚴身影出現在玉明真君身后:“那加上本座呢?”
天陽真君望去瞳孔不由得一縮,如果說只是玉明真君,天陽真君還不會多么忌憚,可此時除卻玉明真君,赫然又多了一位。
那頭戴天罡星斗冠,身披萬華八卦袍,腰系天獅燦金帶,手持點星渾天斗的,赫然是蓬萊道宗斗罡師華真君!
這位,可是實打實的三劫真君!
然而更讓天陽真君色變的是,在斗罡師華真君身后,又接著走出一道道身影。
太乙洞玄玄廣師均真君,太乙洞玄滄潮師萍真君,太乙洞玄凌華玉澈真君,太乙洞玄霜魄玉靖真君.
一時間,但見玄光縱橫,仙氣縹緲,顆顆堪比大日的璀璨天星朗照南域,明耀四方,一道道煊赫威儀如淵如獄的氣息呼嘯而來,將天陽真君和天月真君的氣機牢牢鎖定。
望著那一位位名動諸天響震三界的蓬萊道宗仙真,天陽真君和天月真君的神情徹底變了:他們本以為是來拿捏江生的,卻不料蓬萊道宗師字輩和玉字輩的真傳竟然都在此處!
青霄玉明真君笑著向前一步:“天陽道友,天月道友,如今風水輪流轉,還請兩位留下來吧。”(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