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纏風雷踏水火,虹霞清氣垂羽煌;
天機流轉元神現,渾沌沉浮生法相;
陰陽劫滅道輪懸,三災五難顯真章。
靈秋第一眼就認出了那熟悉的身影,頭戴青玉摘星冠,身披玄裳云鶴袍的道人,不是自家靈淵師兄又是何人?
原本深陷絕境已經萌發死志的靈秋見到江生一時只覺哽咽無比,忍不住喊道:“靈淵師兄!”
江生看向傷痕累累的靈@、靈秋微微點頭,旋即瞥了眼周遭幾人。
被江生那淡漠的眼神掃過,摘星易宿、移山填海皆是只覺心頭一寒,瞬覺周身毛骨悚然!
人的名樹的影,蓬萊道宗,玉宸靈淵真君,這位的手段可不是他們能接下來的啊!
嗡~
劍吟嗡鳴,似有寒光縱起,攪得周天寒徹。
江生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三尺六寸五分,通體皂黑的法劍來。
摘星易宿幾人望著江生手中那柄皂黑法劍,一時間警兆頻發真靈不斷示警告知著他們即將到來的危險。
太乙青萍劍,那可是靈淵道人的本命法寶!
易宿忽得苦笑出聲:“先前我們圍殺靈@、靈秋不成,眼下怕是要償還回去了。”
其話音未落,一股凌厲沖霄的森寒劍機陡然升起將其四人神魂真靈牢牢鎖定,緊接著便見風雷水火之力激蕩纏繞化作那皂黑長劍之上的錯亂道痕。
“截天?斷光陰!”
道人淡漠之聲響起,須臾間天地蒼茫混沌滋生,日月黯滅而五行無蹤。
在恍然陷入虛無破滅的混沌之間,一抹破碎萬法截斷光陰之芒陡然躍升。
生死危機當前,摘星的神魂從截天之劍那堂皇震懾之威下掙扎出來,旋即運功行法就要抵擋這一劍。
然而不待其行功,那一抹極其鋒銳又極度纖細的劍芒已經從其脖頸之處掠過。
剎那間三災之氣侵入識海臟腑,鋒銳劍氣攪碎經絡穴竅。
丹田碎和紫府破,神魂裂而真靈隕。
當那劍芒激縱而去時,摘星易宿、移山填海皆是維持著驚駭神情,卻是氣機全無,魂飛魄散。
“靈@、靈秋,你們暫且回去,靈微師兄那里我去應對。”
話音未落,江生縱身而起直奔靈微方向,靈@和靈秋望著江生離去,隨后看向那僵直在原地的摘星易宿、移山填海。
隨著江生離去而帶起清風,徐徐流風吹至摘星幾人面前,清風徐過,四人頭顱翻滾跌落,留下傷口平滑如鏡的尸身,依舊矗立云端好似未有知覺。
靈@與靈秋互視一眼,神情皆是有些駭然,方才江生出劍他們還沒感知到什么,在他們面前那般強大那般不可抵擋的摘星易宿、移山填海就成了死人。
靈@忍不住喃喃道:“靈淵師兄的道行,到底高深到了何種地步?”
而在東域主戰場上,煉日和采月也感知到了濃烈的危機感。
因為就在前一息,摘星易宿、移山填海四人就齊齊沒了動靜,緊接著四人的命牌黯滅龜裂。
儼然是已經身死!
那可是道一宮的四位真傳,竟然說沒就沒了!
這讓煉日和采月如何不怒,又如何不驚?
望著仍在抵擋的靈微幾人,煉日說道:“飲風師叔,莫要玩弄了,速速誅殺他們!”
飲風忍不住笑道:“煉日,就這么幾個小輩,你還怕他們翻了天不成?”
可話音未落,飲風突兀神情一變,猛然轉身,法訣掐動當即吸千萬里罡風入腹,旋即化作一口沖霄罡氣噴出。
剎那間,但見遠處一點青光乍現,緊接著青風席卷,銳意霜寒,一抹青光疾馳而來如長虹貫日與飲風真君那沖霄罡氣撞在一處,其直接撞碎了飲風真君的沖霄罡氣,去勢不減直擊飲風真君面門,
飲風真君眉頭一皺祭起一面罡風旗來,隨著罡風旗呼嘯而去,青光與其碰撞旋即反轉回折。
而不待飲風真君松一口氣,又有一道紫芒隨著霹靂雷霆叱咤迫來。
紫芒碎虛破空,裹挾千萬里雷光電閃卷動叱咤雷鏈呼嘯掠空,隨著雷霆轟鳴之聲,紫芒以破滅之勢迎頭斬來,逼得餐露真君祭起自家寶鼎抵擋而去。
嗡~
頃刻間紫芒與寶鼎碰撞,金鐵轟鳴之聲如洪鐘大呂震徹蒼穹寰宇。
伴隨著滾滾音波余浪席卷四方,饒是飲風真君和餐露真君面對那撲面而來的風暴都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當寶鼎攔下了紫芒,兩位真君定睛看去,發現那赫然是一柄三尺六寸五分長短,通體靛紫烙印著雷痕電紋,殺機凌然的法劍。
而不待兩位真君看清,那一柄靛紫法劍陡然如之前青光一樣回轉而去,消失在遠處天際之中。
兩劍,逼得兩位合體真君全力出手!
莫說煉日和采月了,便是觀山真君和游水真君亦是感知到了那長劍的銳意鋒芒,感知到了愈發迫近的威脅。
“來了!”
飲風真君聲音低沉,神情嚴肅。
煉日和采月順著飲風真君所望方向看去,但見那遠在千萬里開外的浩渺云海之中,一抹凌冽青光沖霄而起,攪動九重云天。
隨著青光煌煌,一道清冷道音亦是隨之叱咤而來。
“截天?斬因果!”(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