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道宗!
天元圣宗!
如果說天元圣宗是天河道宗有著血海深仇的生死大敵,那乾坤道宗就是天河道宗寧死也要拖下淵墟的道敵!
如果不是乾坤道宗,天元圣宗不可能埋伏得了陽濟道君;如果不是乾坤道宗,天元圣宗不可能撤離的那么順暢;如果不是乾坤道宗,整個天元界氣運早就被天河道宗納入囊中!
如果不是乾坤道宗
望著對面乾坤道宗的旌旗大纛,滄虛真君神情平靜,語氣森然:“瀧泉,去,讓乾坤道宗的賊子出戰!”
瀧泉真君聽了行了道揖,旋即云駕儀仗前移百萬里,迫近乾坤道宗和天元圣宗的聯合軍陣前,望著前面那幾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瀧泉真君咧嘴一笑,旋即喝道:“天元賊子!乾坤小人!爾等還敢在你天河爺爺面前露臉?!”
“先前不是躲在小輩后面不肯出手么,怎么眼下出來了?”
“是你乾坤道宗的風字輩、元字輩都死絕了,不得不讓這幾個老弱病殘出來送死?”
“莫說本座不給你們機會,和恒川他們一并上吧,別老死了,還沒小輩有出息.”
隨著瀧泉真君毫不客氣的開罵,莫說乾坤道宗,天元圣宗都按捺不住。
“瀧泉賊子,你當你天下無敵么,在這大放厥詞,找死!”
一聲暴喝,恒川真君凌空而起,抬手凝法結印,就是一枚天元萬圣印當頭砸過來。
瀧泉真君抬眼望去,嘴角一咧,旋即同樣結印把一枚天河星辰印轟過去:“就憑你,手下敗將!”
頃刻間兩枚道家法印凌空碰撞破碎方圓數十萬里虛空,令天地震蕩不休。
伴隨著滾滾余波靈機激蕩洶涌,瀧泉真君的身形已經拔地而起,化作十萬里巍峨通天徹地的巨人。
只見瀧泉真君額生三眼,腦懸道輪,身后兩根云帶飄羽烈烈迎空招展,左手掐法印,右手持法劍,張口一噴一股靈機如龍卷呼嘯而去燒融方圓數萬里空間。
“恒川,就你這點三腳貓本事,給本座死在這蘭原吧!”
瀧泉真君聲如雷震,眉心的天眼照射出玄光牢牢鎖定恒川真君的位置,右手之中法劍當頭劈落,砸破十萬里山河。
恒川真君冷哼一聲,伴隨著仙光激蕩,燦燦毫光明照數十萬里,其身軀亦是拔地而起生長至十萬里大小,望著那當頭劈落的法劍,恒川真君抬手握住一條趕山鞭,完全無視了頭頂劈落的法劍,對著瀧泉真君的左肋腰腹狠狠抽去。
頃刻間凌空破虛之云爆轟鳴響徹成串,伴隨著陣陣轟鳴之聲,當法劍劈開恒川真君頭顱之時,趕山鞭也爆抽在瀧泉真君左腹之上,直接抽的瀧泉真君左腹腰肋炸開一片血霧。
一出手,兩位真君就是以傷換傷的斗戰模式。
隨著瀧泉真君與恒川真君纏斗,恒雪真君、恒攸真君亦是凌空而起,一左一右包圍過來試圖對瀧泉真君進行三打一。
然而恒雪真君、恒攸真君剛剛凌空,遠處天河道宗的軍陣之中,一只雙耳四足的青銅鼎飛來,對著恒雪真君當頭砸下。
“恒雪,你想做甚?!”
緊接著,接連三座山岳顯化天穹,三座山岳連綿十余萬里,挾萬萬鈞之力以天崩地裂之勢對著恒攸真君鎮壓而下。
“恒攸,找死!”
是瀧鼎真君和瀧岳真君出手了。
只見瀧鼎真君直接一手握住青銅鼎的鼎足,好似掄錘一般對著恒雪真君劈頭蓋臉就是一通亂錘,那用來鎮壓山河降服妖邪的青銅鼎此時在瀧鼎真君手中發揮了最原始的功能,砸人。
這億萬斤不止的青銅鼎被瀧鼎真君之手舞動著,恒雪真君只覺一股股撼山震岳的大力轟擊而來,砸的他接連后退。
把天罡三十六法加持在法寶之上,并非什么難事,尤其是對瀧鼎真君這些道宗真傳來說。
此時隨著天罡三十六法之中振山撼地神通被瀧鼎真君加持,恒雪真君不得不身化萬氣向四方散開。
隨著散氣移形,恒雪真君重聚真身之后冷笑道:“好好好,好手段!”
說話間,恒雪真君抬手一引,五重雷法凝聚掌中,隨著霹靂雷光乍現,五行神雷打出,頃刻間五色神雷激蕩而去,打在青銅鼎上震得瀧鼎真君手臂發麻。
緊接著恒雪真君再度運轉神通,抬手一招一顆顆萬里大小的隕星從天而降,對著瀧鼎真君轟去。
“你不是力氣大么,先把這些隕星破了,再來尋我斗法!”
然而不待恒雪真君滑落,一道金光縱地疾馳而來,瀧鼎真君渾然不顧頭頂隕星,施展縱地金光掠至恒雪真君面前,一手結天河星辰印,一手催動青銅鼎,兩重大力對著恒雪真君當頭砸來,直接將猝不及防的恒雪真君打得倒飛出去。
而在另一方,瀧岳真君已經與恒攸真君斗法數合。
瀧岳真君催動土行大龍行吞天之舉,恒攸真君便催點星機點化無數星輝兵將圍剿大龍。
見狀瀧岳真君再度引法招來成片山岳對著恒攸真君轟去,霎時間一座座山巒峰岳橫移而來,足以摧折天柱,撞碎山河。
恒攸真君卻是不慌不忙,十指連點成法:“鞭山移石!”
神通催動,鞭眾山而移頑石,瀧岳真君招來的山巒峰岳被恒攸真君悉數打回去,勢頭更為兇猛難制。
“自討苦吃。”
恒攸真君撫須笑著,頗為風雅清奇。
然而下一息,黑影當頭罩下難見日月,恒攸真君錯愕抬頭看去,卻見一只大掌凝聚十萬里山河之氣橫壓而下。
“萬里山川?鎮岳!”(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