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轟天印!
頃刻間驚光乍現(xiàn)萬雷轟鳴,震得焚元頭暈?zāi)垦#簧磉\轉(zhuǎn)的法力都散了三成。
伴隨著轟鳴雷音,法印砸在焚元頭頂,當(dāng)即砸的焚元頭破血流,腦袋都凹陷下去一塊。
這驚雷轟天印,乃是震雷子的成名神通之一,運轉(zhuǎn)萬雷之勢,先震懾其神魂,再轟擊其肉身,便是天都要為之轟碎,更何況人身?
焚元雖是煉虛真君,可到底并非洞玄,腦袋便是堪比金鐵,也比不過神兵仙珍,被這轟天印一砸,只覺眼前一黑,踉踉蹌蹌就要栽倒下去。
不待焚元喘息,震雷子再度結(jié)印對著焚元蓋下。
又是萬雷轟鳴,驚雷轟天印狠狠蓋在焚元顱頂,只見焚元頭顱好似瓜果破裂開來,當(dāng)即魂飛魄散!
火龍哀鳴著化作點點火羽飄u消散。
十萬里雷虎仰天咆哮,震動四方。
震雷子站在雷虎頭頂,望著下方那面色難堪的乾坤道宗諸人,大笑道:“諸位乾坤道宗的道友,還有哪位出戰(zhàn)?”
山元悲憤無比的看著沒了頭顱的焚元好似破布一般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只覺悲從中來,火氣沖頂。
“震雷子,我來戰(zhàn)你!”
說話間,山元凌空而去。
祜元見狀當(dāng)即說道:“加我一個!”
眼見山元和祜元一左一右攻來,震雷子哈哈笑道:“好好好,便讓我來試試二位道友的手段!”
山元與祜元論起來,道行神通還不如焚元,饒是二人聯(lián)手,也不是震雷子的對手。
面對山元和祜元,震雷子當(dāng)真是威風(fēng)凜凜,以一敵二打得酣暢淋漓,可算是把敗給少陽真君的那股郁氣給宣泄了出來。
二人支撐不過片刻,先后被震雷子轟殺。
一時間失去了三尊煉虛真君的乾坤道宗軍陣士氣潰散,人人自危,尤其是焚元、山元、祜元的弟子門人,更是惶惶不安,再無戰(zhàn)心。
見狀,虛元子大手一揮:“道兵推進,平滅前敵!”
霎時間,伴隨著沖天的“火來”之聲,一座座軍陣前推,萬千火蛟龍氣縱橫肆意,橫掃群敵。
“師兄!”
“山元、焚元、祜元三位師弟,隕落了!”
問元沉痛無比的告訴了寒元一個壞消息。
站在蘭原道宮的天閣之上,寒元凝眉望著炎州北域的天闕,只見那一片天穹之上,三顆星辰突然白日星現(xiàn)盡放明光,繼而黯淡崩解,化作流星隕鐵散落人間。
三顆天星崩解,代表三尊煉虛隕落。
乾坤道宗元字輩原本極其昌盛,可如今凋零至斯,讓寒元只覺心頭一片冰涼,又升起無盡蕭瑟之意:“山元他們隕落了,誰出的手?”
問元咬牙切齒的說道:“是震雷子!”
“震雷子之前敗給了少陽道友,一直憋著一口氣,打不過少陽道友,只能欺負焚元他們,當(dāng)真是不要面皮!”
寒元卻是平靜無比:“這是道宗與道宗之間的生死大戰(zhàn),哪有恃強凌弱,倚大欺小之說?”
“同是煉虛道行,生死各有天命,敗了就是敗了。”
“流風(fēng)師叔他們情況如何?”
聽寒元提到流風(fēng)等人,問元說道:“流風(fēng)師叔重傷垂死,被門下弟子平玉救下,帶回中域了。”
“而延風(fēng)師叔他們,也都隕落了。”
延風(fēng)、禾風(fēng)、火風(fēng)三位真君隕落,流風(fēng)真君重傷垂死!
這讓寒元眼前一黑,原本宗門布置在炎州北域那四十八座道宮五十三位真君,如今竟然就剩下了流風(fēng)真君一人!
一股難以喻的情緒涌上來,讓寒元忍不住問道:“幽華太子呢,幽華太子他們到了何處?”
問元皺眉說道:“幽華道友已經(jīng)在中域外把虛元子他們給攔住了。”
“只是幽華道友他們此番只帶了五百萬九寶道兵,而虛元子他們身后跟著足足兩千萬火德道兵,差距太大,幽華道友要求我們多多補充道兵。”
聽到幽華太子攔住了虛元子等人,寒元終于是松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寒元頗為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就把宗門調(diào)來的一千萬土元道兵給幽華太子撥過去。”
問元又說道:“說來東域和南域情況也不太好,煉日道友和少陽道友也是一個勁要我們給人.”
炎州東域和炎州南域,那是蓬萊道宗與青華道宗主攻之地,這兩家都是一口氣拿出了兩千萬道兵,如今猛攻猛打,道一宮和陰陽正宗帶來的人手的確不足。
寒元只覺心力交瘁,連連擺手:“把崆洞道宗和華云道宗遣來的那兩千萬道兵,分別給煉日和少陽撥過去吧。”
“此戰(zhàn)少不了他們出力,此處你且盯著,我再去一趟中域,見一見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