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姝盯著這枚漆黑的蓮子,感知著蓮子那深邃不詳的氣息,明悟就是這東西勾起了自己對宵宮的殺意。
看著那被玄鳥咬住的漆黑蓮子還試圖伸出觸須去鉆入玄鳥的肉身影響玄鳥的神魂,葉文姝嘴角微微一揚,忽得笑了:“好啊,這種手段,用到本座身上來了。”
“玢,你找死!”
說話間,玄鳥瞳孔之中青光一閃,喙狠狠合攏,將那蓮子抹滅。
陽州中域,殷丘商都。
玢正在自己那新修建的相府之中看著陽州諸國的地圖,想著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讓諸國起亂紛爭。
不僅僅是要勾動諸國的亂戰,更要引起那些諸國背后支撐的妖神亂戰。
如此,商國才有大義名分,才是秉承人道去一統陽州。
就在玢思索著怎么做事時,道道清氣凝聚天穹之上,玄機流轉間,光華罩下,葉文姝出現在玢的相府之中。
玢望著突兀現身的葉文姝有些不解,不知道這位來去匆匆是做什么。
然而玢更沒意料到的還在后面。
突兀現身的葉文姝二話不說手中玄羽長劍凌空斬落,直接將玢的腦袋削下,鮮血噴灑,玢的神情還滿是錯愕茫然。
“這一劍,是本座給你的教訓。”
“好生做事,再在本座背后搞小動作,這一劍就不是削掉你的腦袋那么簡單了!”
話音未落,葉文姝已經凌空而起,消失無蹤。
涂山憐感知到葉文姝到來的氣機匆匆趕來時,看到的就是玢那一顆落在地上茫然不解的腦袋,和那手足無措的肉身。
這一劍葉文姝只是斬下其頭顱,沒抹滅其體內生機,更沒有針對其神魂真靈,因此玢只是感覺到了疼,卻沒有受多重的創傷。
涂山憐看著玢的肉身踉蹌起身,摸索來摸索去把腦袋拾起重新按在脖頸之上,忍不住問道:“你又暗中做了什么,惹得那位殿下這般動怒?”
聞玢亦是莫名其妙:“我能做什么?!”
“我眼下一心撲在商國如何一統陽州之上,哪來的閑工夫暗地里去做其他事?”
“我的分身都派到其他小國去生亂了,再怎么也招惹不到她啊!”
說著,玢是愈發不解:“先前她感應到了什么突然離去,回來就給了我一劍,莫不是和他人斗法失利了?”
“可在這九州界,又有誰人能穩勝這位”
胡思亂想著,玢心頭一驚:“莫不是靈淵?!”
靈淵?!
涂山憐亦是被嚇了一跳:“莫要胡說,靈淵要是真來了,你我還能好生站在這里?”
“說不得只是其他什么事惹得這位殿下不順心了,暫且小心些吧,你我如今可都在這位殿下的掌控之中呢。”
“寄人籬下,就要有寄人籬下的覺悟”
玢愣了愣,眼中墨色幽光一閃,心中暗暗給葉文姝記了一筆,這次無故斬他頭顱之仇,日后必須要報!
玢從來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天魔都沒有大方的,每一個天魔都是心胸狹窄情緒扭曲的,本就是宇宙暗面滋養的存在,天然與萬物有情眾生是對立面。
而那些能克服、壓制內心和情緒上的扭曲,神魂完全掙脫藩籬的天魔,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一切。
玢無疑已經把自身的情緒和內心壓制的極好,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多少異常了。
但玢一直都是小心眼,他的仇可以記幾百年,幾千年。
如今在玢心中,仇恨記得最多的,反而不是江生,而是那位高高在上,驅使它如豬狗的玄君。
而此時離開的葉文姝,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從玢的神情舉止來看,似乎不是他暗中給自己使絆子。
可那蓮子明顯是玢的手筆
不對!
葉文姝心頭猛然一驚:那蓮子只是天魔的象征,不代表就是玢的手筆!
說到底,玢也只是個煉虛天魔,幾次三番被江生鎮壓挫傷,如今其到底有幾成往日道行都不好說。
而那蓮子,明顯就不是尋常的煉虛天魔,乃至上位天魔主能掌控之物。
那種悄無聲息的侵蝕人心,繼而影響神魂的力量,那種連洞玄道果、煉虛極境都無法阻擋的侵蝕之力,絕非尋常之物!
能掌控這種存在的,唯有.
大自在天魔主(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