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壽仙君滿意的看著金陽,撫須道:“煉虛渡三災而凝三花,合體歷五難而聚五氣。”
“是為三花聚頂,五氣朝元。”
“然,三花聚頂亦能削,五氣朝元亦可閉。”
“我玄門道家,最不缺的便是削三花、閉五氣的手段。”
“你之情況,非是三花被削,而是三花被斷,因此修補起來不難。”
三花被斷?!
萬壽仙君的話讓金陽有些不解,他是親眼看著玄一用那紫微帝劍削掉自己頭頂三花的,難不成自己三花仍在?
見金陽露出不解神情,萬壽仙君哈哈一笑:“玄一還沒那么大本事削掉你頭頂三花。”
“你們這一代里,真有本事削人三花的,也就是那蓬萊靈淵了。”
蓬萊靈淵!
從萬壽仙君嘴里聽到江生的名字,金陽心頭一震。
而萬壽仙君卻是毫不在意自己夸贊的是蓬萊道宗的真?zhèn)鳎渥灶欁哉f道:“麒元那小子還在時,曾與靈淵在天元界爭鋒。”
“麒元性傲心高,那靈淵更是高傲的,二人在天元界斗了一陣,那一戰(zhàn),麒元就被靈淵削去了頭頂三花,差點被打落回化神境。”
聽萬壽仙君提起乾坤道宗和天元界的舊事,金陽也不敢多嘴,只是安安靜靜聽著。
孰料萬壽仙君說到這卻是話頭一轉(zhuǎn),其看向金陽,笑道:“金陽,你可知,如何攻人三花?”
金陽搖了搖頭。
萬壽仙君說道:“三花者,精氣神之連,氣運功果之化,削人三花,最好的方法便是從氣運因果下手,直接截斷三花與本尊的聯(lián)系,從而斬落三花。”
“除卻這一條路,另一條路則是簡單粗暴,以力破萬法,生生打碎其三花,打碎其因果牽連。”
“靈淵對付麒元,用的便是第一種,以劍法從因果切入,截去了麒元的三花。”
“而玄一對付你,用得也是第一種,只是其道行沒靈淵那么精深,也難用因果之法,所以其用氣運命理之術(shù),尋到你本尊與三花之間的氣運牽連,強行將其打斷。”
“但,靈淵用劍,是截;而玄一用劍,則是斷。”
“他劍法不如靈淵精妙,道行也不如靈淵精深,所以其沒能徹底打斷你與自身三花的聯(lián)系,這也是你還能堪堪維持在煉虛道行的原因。”
“否則三花一斬,你早就跌落化神境了。”
聽著萬壽仙君這番講解,金陽長長呼了口氣:還好,自身三花仍在!
然而金陽又有些不理解,為何自己三花仍在,自己卻感知不到三花蹤跡了呢?
萬壽仙君似是看出了金陽的困惑,緩緩說道:“需知,斗法最好的取勝辦法就是以力壓敵,所謂金丹斗紫府,化神戰(zhàn)元嬰便是這個道理。”
“越境壓敵,無往而不利。”
“因此削人三花,閉人五氣,最好的便是以大境界壓之。”
“靈淵那種妖孽且不提,你與玄一都是煉虛極境,都是洞玄道果,并無明顯境界高低,道行亦是相差無幾。”
“玄一之所以勝你,亦不過取巧而已。”
“其本身道果就非凡,那顆紫微命星給他帶來的氣運加持和道行加持太多,相當于強行拔升了一個小境界,他本身又精通氣運星象,因此才能一劍打斷你的三花。”
“但再進一步,想要徹底摧折你的三花,他還做不到那種地步。”
“不過,如果老夫不插手,任由你這般發(fā)展下去,只要七日內(nèi)你的三花修補不了,那么他也就相當于把你的三花徹底削去了。”
聞聽此,金陽再度拜道:“還請仙君賜法。”
萬壽仙君和藹笑道:“元陽道宗與我乾坤道宗是盟友且不提,你們來九州界是為我乾坤道宗出力,老夫自不會無動于衷。”
“不過,老夫這里有兩個法子,由你選擇。”
“其一,老夫替你修補三花,讓你恢復原有的道行,這種方法最是簡單,也不用擔心有些什么后患,老夫也最是得心應手。”
“其二么,則是老夫傳你一法,你自行修補三花,此法難了些,但你修補之后的三花格外堅韌,玄一再想削你三花,便沒這么容易了。”
聽到萬壽仙君給出的兩種法子,金陽不假思索的說道:“回仙君,我選第二條!此番吃虧便吃虧在玄一那削人氣運之法上,我豈能在同一個坑里絆倒兩次?”
聞,萬壽仙君撫須大笑:“好好好,到底是元陽道宗的首席,道心無缺。”
“如此,你且接法,此法名曰.”
“玄花嫁頂經(jīng)。”(本章完)_c